“蕭瀾夢!你這是要去哪啊?!”
湛仲勇握著手中的折扇,眼看著蕭澈便要翻身上馬,那動作干凈利落,而且身后所跟著的弟子手里更是拿著早已收拾妥當的行禮和長劍,顯然這是早已準備好的。
聽見了湛仲勇著急的聲音,蕭澈轉身看去,便看見他氣喘吁吁地跑了過來。
“你這是要去哪?我剛和楚宗主楚夫人解釋清楚了,這回到了待客堂便看不見你,若不是聽見了馬聲,我怕是連你影子都找不著了吧!”
湛仲勇一連說了不少的話,然而他問得的問題,蕭澈卻絲毫沒有想要回答的意思。
見蕭澈不語,湛仲勇不由瞇上了眼睛,一把捉住了那小廝手上已經收拾妥當的行李和長劍,氣呼呼地說道。
“你不說是吧,你不說我便帶著這些東西會待客堂啦。”
說罷,湛仲勇便抱著懷中的物品朝梅凝山上的路走去。
“誒誒誒,湛宗主!湛宗主!”
梅凝的弟子們立馬便圍了上去,將湛仲勇往前走去的路堵得死死的,卻又不敢碰湛仲勇,將他手中拿著的東西奪過來。
在八大世家之間誰人不知,這醉己湛氏的湛仲勇湛宗主可是一貫的面和心善,整日看著笑嘻嘻地,很是沒有架子,為人更是沒話說,但就是這樣一位整日嬉皮笑臉的人,一旦你觸碰到了他的底線,后果可是連蕭澈都未必能招架得住的。
眼看著一眾弟子只敢攔著自己卻又不敢觸碰自己的樣子,湛仲勇十分無語,轉身便朝蕭澈的方向走去。
“誒!你家弟子跟你一個樣,做事循規蹈矩的。”
蕭澈從馬上翻身下來,無奈地從湛仲勇懷中接過了自己的長劍與包袱,低聲道。
“我這次外出,恐會遇到兇險,你是一宗之主,我父親特意交代了,不讓我告訴你的。”
言語之意,就是蕭澈是冤枉的。
但是湛仲勇倒是聽不明白了,看了看同自己一樣高的蕭澈,不明所以地覺得自己看不太懂現在的他了。
見湛仲勇良久都不說話,蕭澈便將劍背好,收拾好了包袱翻身上馬離去。
看著蕭澈的背影,湛仲勇一時間也不知在想些什么,無奈地拍了拍自己的雙手便朝梅凝的山上走去,可是走到了一半,便又想起了自家老父親的亂點鴛鴦譜,心一時間被擾亂到了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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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楚柃和紅顏吩咐好了黑貓守著那祁天河,兩人在小鎮上買了兩匹馬后便離開了黃沙。
黑貓在一家高高的屋檐處趴著,懶洋洋地曬著那溫暖的眼光,正當實在是忍耐不下,想要打一個哈欠時,看到了一道白色的身影出現在屋檐下,那雙鮮紅的眸子正一眨不眨地看著他。
見即,黑貓慢悠悠地起身往前面走去,又接著找了一個舒服的地方窩了下來,但是那道目光依舊緊緊跟在他身上。
一連數次轉移地方,那道目光便是緊緊跟著不放,像是黏在他身上似的。
“喂!臭貓,我在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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