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主子是真的要殺了我!”
聽著藍雪近乎哽咽的聲音,一時間眾人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楚柃倚靠在窗沿邊上往街上看去時,這才發現樓下出現了兩撥人正停在交談。
兩撥人身上的衣著顏色相似,一家為偏淺色的藍色長袍,隨后的每一個人的手里皆拿著長劍與包袱,而另一波人身穿一襲她最為熟悉的紅梅白袍,至于為首的人,甚至不用看其裝扮,楚柃便已然知道樓下是何人。
見即,楚柃甚至沒有想,直接將一直開著從未關過的窗戶重重地關了起來,將窗外的一切都關在了外面。
楚柃突如其來的動作將房間內三人包括尚未反應過來的藍雪都嚇了一跳。
紅顏見楚柃面無表情平靜的樣子,也知道問不出來什么,也只能再次看向藍雪,問道。
“你說你的主子要殺你,既然你已經成了你家主子的眼中釘,也已經決定要投靠我們這一邊,那便將你的主子交代清楚了,不要讓自己連讓別人信任的資本都沒有才好?!?
看著紅顏那溫和地讓人無法對其說拒絕的臉,耳邊卻是她冷冰冰的話語,藍雪愣了愣才反應過來,看了看一旁雙手抱胸不似剛才般氣沖沖地,冷著臉也正看著她。
而在二人身后,楚柃依舊坐在窗沿邊上,平靜地把玩著腰間掛著的飾品,那周身的平和落在了藍雪眼中卻如同慵懶的豹子一般,看似不在意卻在你放松警惕之時,張開那血腥大口讓你命喪其中。
猶豫了好一會,藍雪這才道。
“我說,但是你們又如何保證你們會接納我。”
聽罷,素來耐心的紅顏也實在是忍耐不下去,看著站在門口邊的藍雪毫不客氣地說道。
“你可以不說,我們也不是非要知道不可,倒是你一個沒有靈力保命的人又是從何而來的自信覺得能威脅得了我們,且不說我們對你背后的人感不感興趣,就是現在我巴不得將你直接扔出去,省得再為我們徒添麻煩?!?
藍雪張了張口,驚訝地看著紅顏,十分不敢相信她所說的話,良久都沒有反應過來。
看著藍雪愣住的樣子,百明很是嫌棄地輕笑了一聲,走上前去拽上了尚還未反應過來的藍雪的手。
冰冷的手不由她抵抗地把上了她的手腕,如同把脈一樣,纖細的五指泛著青白色的光澤,靜靜地鉗著她的手腕,冰冷如二月寒霜無法控制般直直透進了她的命脈之中。
藍雪一下子便想要掙扎起來,可是奈何百明的力氣極大,再加上那冰冷直通心臟的感覺不禁令她泛起了周身的無力,好像靈魂要被那雙冰冷的手從軀體中硬生生地扯出來一樣。
看著藍雪驟然間變慘白的臉,百明小臉一皺,滿是嫌棄地放開了藍雪,在失去了支撐后,藍雪一下子便跌倒在地,臉色慘白虛弱地喘著氣靠在墻邊,艱難地睜著眼睛看著眼前出現重影的百明與紅顏,良久都說不出話來。
見即,百明拍了拍手,轉身走到了桌面上倒了一杯酒后,又走回到藍雪面前蹲下,直接捏著她的鼻子將酒灌了下去。
佳釀辛辣,毫無防備地被灌了下去,直直將藍雪的喉嚨刺地灼痛,猛烈咳嗽間很快暖意便遍布全身將那留在筋脈中的冰冷驅逐,藍雪意外地看著百明,因為咳嗽的原因整張臉都已經憋得通紅。
見即,百明輕聲道。
“你的命脈平平,沒有大富大貴也沒有病災禍難,算起來,若是沒有遇見我家小姐,你也不會知道仇家,也就是說沒有仇人也沒有愛人,像你這樣無牽無掛的人呢用來做魂尸,可是最好的材料,你知道嗎?”
說罷,百明站了一起來,也不顧藍雪是什么臉色,直直地走到了桌子旁坐了下來,紅顏也不想管藍雪,走到桌邊倒了杯酒并將其推到了百明面前,低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