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快哉風’電扇的產量跟不上,用不著做全國性的廣告,今年針對本省和滬城足夠了,蘇州的市場也不小啊!”黃瀚道。
“嗯!我明白,蘇州、上海、南京的購買力領先全國,拿下這幾個城市,足夠我們‘快哉風’忙一年了。
我去找沈書記后其他幫著聯系一下蘇州的五金公司和供銷合作社,我親自登門推銷。”
“秦叔叔是營銷高手,你親自出馬,肯定一個頂倆,不對以一當十。”
“呵呵!你這話我喜歡聽,我去了蘇州怎么著也得拿下百萬以上的銷售合同。”
秦昆侖道:“這么布局我相信一個月時間肯定能夠打開銷路,為了有資金讓‘快哉風’開足馬力生產,也為了讓成品有地方存放。
我可以命令物資局拿一百萬的貨,命令縣五金公司吃下二百萬。”
姜縣長道:“‘快哉風’電風扇讓利百分之五,給予幫助的單位肯定吃不了虧,柴油機廠這段時間資金狀況不錯,也可以拿些現貨。”
這是時代特色,政企不分,作為縣里的主要領導,確實可以干預企業的經營,可以命令銀行放貸款。
凡事都具備兩面性,有多大好處就有多大危害,其實只要真的是出于公心,拍腦袋決策的危害程度遠遠小于帶來的好處。
難道一個廠子不分經營范圍什么東西都能賣?
對于國營、集體單位來說真不算個事,黃瀚就親眼瞧見過機械廠來單位上賣臉盆、賣酒,沒辦法三角債拖死人。
能夠拿到抵債的東西已經是萬幸,拿到手后再請分管領導出面向其他國營、集體單位推銷相當于化緣。
錢國棟拱手道:“謝謝,謝謝啊!“快哉風”電器廠有了幾百上千萬,堅持一個半個月沒問題,那時我們省和滬城肯定被‘快哉風’的廣告攻陷,‘快哉風’電風扇一定會供不應求。”
趙縣長笑問道:“錢縣長就這么相信廣告效應?”
“打鐵還需自身硬,廣告僅僅是輔助,關鍵是‘快哉風’電風扇確實質優價廉,真的更加省電。”錢國棟信心滿滿道。
姜書記道:“我也一直關心‘快哉風’電風扇的質量,辦公室里也一直開著一臺,兩個多月了,愣是啥毛病都沒有,電機部分摸上去都不燙手。”
趙縣長道:“怪不得,原來你們都胸有成竹,可惜我是個外來戶,對縣里的大廠了解不夠,我可以跟我原來工作那個縣的五金公司、供銷聯社聯系,他們應該能夠拿些現貨。”
姜書記道:“那我們就別聊了,趕緊回縣里分頭聯系吧!”
秦昆侖道:“分頭聯系太麻煩,干脆通知他們來縣委開會,我們統一傳達。”
姜書記點頭道:“這樣做更好,免得分頭通知的時候,有可能導致個別廠長浮想聯翩。”
黃道舟、張芳芬送走了縣委的領導們,立刻回到堂屋問黃瀚。
“液壓元件廠買賣電風扇簡直是不務正業,況且我們廠賬面上的流動資金只有三十幾萬,哪里拿得出一百萬?”
張芳芬問道:“你讓‘自強服務公司’進價值一百萬的‘快哉風’電風扇,是不是想動用家里的錢?”
“一百萬?家里?我們家有一百萬了?”黃道舟瞪大了眼睛。
張芳芬連忙否認道:“哪有這么多,湊一湊二三十萬還是有的,加上我們公司的流動資金,拿出一百萬不算難!”
“爸爸,你們廠有原金屬公司的室內材料倉庫對不對?”
“嗯啊!蠻大的,其實可以借給‘快哉風’電器廠使用一段時間,他們不是因為產品積壓,倉庫堆不下了么。”
“以你跟錢叔叔的關系,不可能好意思收取倉儲費,況且十幾天一個月多倉儲費能有幾個錢?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