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勝利父子倆騎著自行車聊得開心,不知不覺間就到了黃瀚家門口,瞧見了也是剛剛到的錢國棟和錢愛國。
“錢鎮(zhèn)長,你好啊!”
“勝利啊!不是說過多少次了,喊老錢,你這樣喊,我是不是也得喊你成隊長?”
“哎呀我忘了,待會兒自罰三杯!”
“你是個能干的,這一次機會難得,一定要抓住。”
“嗯!我一直憋著勁兒呢,這一次肯定要拼一拼。”
“對嘍!不要怕得罪人,把那些占著茅坑不拉屎的貨擠掉!”
黃瀚家的大門此時是掩著的,他們都是熟門熟路,直接拎起自行車跨過高高的門檻,進了院子。
正在堂屋里跟黃道舟聊著的黃瀚看見了他們,高聲道:“錢愛國把門拴上。小顰,你去跟媽媽說一聲可以上菜了。”
進屋的成勝利笑道:“簡單點,別太破費了。”
錢國棟搖搖頭道:“今天有大喜事,保不準你就能得到提拔。哪能簡單?挑好菜上,這一頓算我請,吃完了我交錢開收據(jù)拿回去報銷。”
“那也應該是我請啊!我也能夠報銷。”
黃道舟笑道:“算誰請客無所謂,都坐下,我們聊聊明天怎么把沈書記陪好、喝痛快了。”
錢國棟道:“我只知道人家是大學生,說話一套一套的,不知道他酒量咋樣!”
成勝利道:“反正不能讓沈書記喝高了。適可而止最好。”
黃瀚道:“喝酒隨意,喝出味兒就行,喝多喝少不重要。我們不聊這些沒用的,聊聊各自單位的發(fā)展,聊聊三水縣的發(fā)展才是投其所好!”
錢國棟道:“還是黃瀚說得在理,我準備談談再去廣東挖人的事情,春天我的思想還不夠解放,有兩個配套廠的技術員要加高了些,我沒敢答應。”
黃道舟問道:“那兩個人很重要嗎?”
“只要他們肯來我們廠半年,我相信底座全部自產肯定能夠做得到!”
“這種能夠帶來現(xiàn)成技術的人才是應該不惜代價拿下。”
“所以我準備跟沈書記談談人才引進的問題,我們‘陽光牌’電飯煲完全是仿制的人家‘三角牌’,至多能夠做到不比人家的差。
想要做得更好,就必須進行技術攻關,沒有大學生、研究生這種高學歷的人才,恐怕很難。”
成勝利道:“大學生分配時哪有可能來縣城的大集體單位?還研究生?老錢,你恐怕想當然了。”
“我知道實際情況,想建議沈書記以縣委、縣政府的名義吸收人才,他們的人事關系保留在縣里都是機關干部編制,實際在我們陽光電器廠這種單位工作都是以借調形勢進行。”
黃道舟贊道:“老錢的腦子真活絡,這妥妥的是個金點子,沈書記肯定能夠采納!”
黃瀚利用這個中午和成勝利談了很多,他建議利用三水縣水網(wǎng)密布的優(yōu)勢大力發(fā)展船運得到了成勝利的共鳴。
聯(lián)運公司緊靠河流,擁有現(xiàn)成的碼頭和吊桿,擁有給船舶提供維修的一套班底,還有緊靠中干河的能夠同時滿足兩條船進來維修保養(yǎng)的船塢。
然聯(lián)運公司擁有的大多數(shù)船舶太老舊,居然還在用載重三十噸的水泥掛槳船。
黃瀚知道接下來就到了運力緊張的特殊時期,誰擁有強大的運輸能力,誰就能夠占到先機。
此時的中國,汽車工業(yè)太落后,生產的汽車貴得離譜,載重量還極其有限。
然生產汽車太高端,以三水縣的經濟承受力和技術水平辦不起汽車制造廠。
黃瀚準備建議沈建華向造船廠傾斜,相對于造汽車,造便于內河航行載重量八十噸左右的船舶太簡單了。
只要有圖紙,簡易的有起重設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