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絕無可能!”鷹鼻鷂眼的男子看到僅僅用手掌抵擋下這法寶的攻擊,心底莫名的恐慌,在他的情報當中,這個蒼道友絕對不可能這么強大,況且徒手擋法寶更是聞所未聞,太過駭人驚聞。
他的面頰陰沉,收斂一副假笑的神情,取而代之的是獰笑“不管你是誰,既然敢敢跟蹤我,就沒打算留你全尸。”
語音還未完全落下,他體內升騰起極為磅礴的元神之力繚繞身體周畔。
“刷!刷!刷!”
一件件氣息強大的法寶從他神海之中飛出,懸浮在他的身旁,有泛著幽光的匕首,也有泛著厚重氣息的方印,更有一柄柄短劍、飛刀,都是一些傷人的戾器,從其中的能量波動來看,都是寶品法寶。
楚云看著這些琳瑯滿目的法寶,微微有些詫異,頓時覺得是一些白花花銀子在天上漂浮,微微以元神感應,對面這個男子使用的神通應該是與自己的御劍術差不多的法術。
一下子興趣就流逝了大半,若是他愿意,以如今的元神之力做支撐,至少可以同時控制上百柄飛劍。
“受死吧!”鷹鼻鷂眼的男子看到楚云這衣服震驚的模樣,心中酣暢淋漓,眼中冷芒閃爍,頓時揮動著十幾件法寶一同攻至。
璀璨的法寶之光在半空中卷席一股十分強大的殺光,幸虧此處人少,定然會引起轟動。
“真是不見黃河不死心吶!”
楚云搖著頭,本命飛劍直接從神海之中飛出,對付這種人,甚至連雷霆法則都不用使出。
鏘的一聲,一寸長的銀絲瞬間變成了三尺長劍,上面泛著淡藍色的幽光,且有這一股煞氣彌漫劍身之上,稟稟殺光,尖銳的劍氣自行凝聚,威力驚人。
他元神之力超控著飛劍,化作一道冷徹的劍光,直接撲向那些法寶當中,穿梭其間,就仿佛是一道銀色的光束在其穿針引線,看不清劍影。
“這是投鼠忌器了么,不過我會讓你很痛快的死去,讓你知道,有些人是不能隨便跟蹤的……”鷹鼻鷂眼的男子看著楚云取出一柄飛劍,其氣息更是弱的不行,頓時嗤笑起來。
可下一瞬間,他卻半個字從嘴中吐不出來。
“砰!”“砰!”“砰!”“砰!”
那些被他釋放出去的法寶全部破碎掉,靈光盡失,就如同廢鐵般掉落在地上,發出難聽的哐當聲響。
緊接著,那道銀色的飛劍逐漸在眼中放大,一道冰冷而又刺痛感從脖子上傳來,他肯定,自己只要微微動彈,身首就會立即分離。
“不,你不要殺我,我哥哥是郡守大人的親信,就是隊長,你放過我,我愿意帶你去那處機緣之地!”鷹鼻鷂眼的男子臉色頓時變得難看無比,又驚又恐,他現在都還不明白,那劍是如何破開他的法寶。
實在太快了,就如同一道絲綢,在其中盤纏,之間幾次劍光閃爍,全部就變成了廢鐵。
“就算沒有你,我一樣可以進去。”
楚云眼中閃過不屑。
“道友,你不就
是想要爭奪機緣,我之前跟蒼道友真的有所隱瞞,就在今日,郡守大人會集結有信物的人進入機緣之地,沒有信物的人根本進不去,你放過我,我可以帶你一起去,持有信物的人可以帶一名同伴。”鷹鼻鷂眼的男子真的怕了,眼前的蒼道友實力遠超過他的認知,自己在他的面前就如同一只螻蟻。
無論是實力,還是劍法上,都太多恐怖。
“這小子果然沒有說實話。”楚云心中道,自己跟來是正確的選擇,不過他確實不敢相信眼前的這個男子。
陰險狡猾,花言巧語、口蜜腹劍這些詞語用在他的身上在合適不過了,隨時可能如毒蛇般反咬一口。
“小子,我掌握一種名為靈魂奴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