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來找人的嗎?”
“…”這男人明顯受了這么重的傷,還是一副不正經的樣子,九尾抿唇不理他。
“哎哎哎,別不說話呀,這里就咱們兩個,你看不見,我動不了,那就只說說話也好啊。我是看你長得還挺好看的,才跟你套近乎的,換了個普通人我才不理呢!我叫一見喜,你叫什么名字?”男子像是打開了話匣子,一個勁的找話說,雖然斷句里常常會摻雜兩聲吃痛地吸氣聲。
“我叫九尾,”九尾答,又多問了一句,“你傷在哪,很厲害嗎?”
“吶,南邊那處有一個火堆,我正好從那上面的洞口掉下來,在火堆里翻出來的,滾了好幾圈才滅了那該死的火,可還是燒傷了好些地方,可疼!你看不見,可千萬別亂碰啊!”一見喜嘟囔。
“我聞見血腥味很重,創口在哪些位置,我給你上藥。”九尾嗅著血腥的氣味要去觸碰。
“你別碰我別碰我?。。“パ剑。?!”一見喜不能動彈,憋屈地躺在地上,看著九尾明明看不見還要上手來觸他傷口,嚇得他不斷的發出言語攻擊,試圖阻止,可絲毫沒有震懾力,雖然九尾只是用柔軟的指腹極其小心地探上,可這樣還是惹得一聲慘叫。
“這兒疼,”九尾低語,這語氣是在同自己說話,接著又請觸上另一處,問,“這兒疼嗎?”
又一聲高亢的慘叫回答了九尾。
“這兒呢?”
“這兒疼嗎?”
“這兒”
“這里呢?”
“還有這一處,疼嗎?”
…
“要不你殺了我?”九尾終于停下手來,一見喜啞著嗓子道。
“你傷的不輕,要上藥?!本盼步K于得出結論,“可是我沒有藥?!?
“那你還摸得這么起勁!??!傷口惡化了怎么辦!”一見喜大怒。
“除了剛剛那幾處,還有別的創口嗎?”九尾認真的問道。
“沒了,攏共就那么幾個地方,全被你摸了個遍,疼死我了,我警告你,別再碰我了!”一見喜五官皺的有些變形,再次氣憤地出言警告。
“嗯,你看得見,給我說一下這山洞里是什么樣子的?”九尾站起身,努力習慣著不用眼睛支配身體。
“你能分清楚東南西北的方位嗎?”一見喜道
“你說吧,我能聽見有火焰燃燒的聲音,那里即為南離之位。”九尾道。
“往西靠北邊有水,離你二十丈左右。東邊和北邊什么都沒有,都是光禿禿的石壁。”一見喜忍著疼痛抬了抬脖子,飛快地掃了一眼,提醒道。
“有水?干凈嗎?”九尾聽說有水,算著步數,移步到西北處。
“干不干凈的那么遠我怎么看不見。”一見喜再次嘗試抬起脖子去看的遠些,可卻當真是因為疼痛難忍砰的一聲磕到地上,后腦勺磕的生疼。
九尾往前探了探路,走到足夠靠近水流的地方蹲下,弓起手掌接了一捧水,湊近聞了聞,水中有腥臭之氣,用不得,遂果斷棄了。
“你折騰什么呢!”一見喜看他費了半天勁去找水,又說什么水質污濁用不得,氣不得,那自己豈不是白白地挨上這一磕?心中很是不爽,嘴里又開始突突地啰嗦起來,“好好休息,保存體力才能找機會出去。拜托行行好,你看我都成這樣了,你就別折騰我了,讓我安靜養會兒傷行不行!這要是被我心上人見著我這幅模樣,肯定又得心疼了!”
“你來這里,是來找心上人的嗎?”九尾聽見一見喜這么一通說,心中并不惱,甚至重新在他身邊坐好,反問道。
“自然是,”聽九尾提起,一見喜像是這會兒忘記了身上的疼痛,滿臉驕傲道,“我心上人生的可美了,是我見過最美的人!我為她備好了聘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