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火,正在消散之時又受了召喚,便又重新騰起,可還未等脫出赤蕭銘的身體,夏茶就被離熄捏斷了脖子。
在臨死前夏茶對九尾的恨意影響到了存在赤蕭銘體內的離火劫,而赤蕭銘身體上還留著九尾的氣息,離火劫便自發地封死了赤蕭銘體內的生氣…
常言道,人死后魂魄最先散出歸于泰山。
而在魂魄離開后,被留下來的這副軀體里還殘存著一縷生氣,要等到尸體消亡后,這縷生氣才會散開歸于天地。
對于尋常人來說,這縷生氣對于已故的人已經沒有半分關系了,可獨獨赤蕭銘這是個意外。他沒有經過輪回去轉世重回,而是由外力為他重塑了一副新的軀體,這樣一來,原來的身體中的生氣得不到解脫,那么這副軀體終歸是殘缺的,這也就是赤蕭銘不能醒來的原因。
這些話離熄沒有說出口,他知道看到現在這樣,九尾應該也是已經明白了。
“要怎么才能解?”九尾問,聲音抖得厲害。
離熄搖搖頭,他是真的不知道。
帶著不更離開異北嶺后,他就回五周門內去尋了赤蕭銘的尸身。等他找到時,九尾用來封存赤蕭銘的堅冰早就化開,尸身也已經成了現在這樣。他也找過玄武君問過,但對方表示只想安心養傷,再不愿意干涉這件事。
而夏茶的掌界因為朱雀的死而自行封閉了,在封洞的結界壁上另外附著一層什么東西,饒是離熄也沒辦法入內。
如此一來他也不知該如何,只能將這具尸身帶回自己的山洞之中存放,將山洞壁上的晶石取下了大半,搭成了一副無蓋的晶石棺,靠著晶石的靈氣盡可能的壓制尸身體內的離火劫。
“小心!”不更銀光閃徑直出鞘向一處刺去。
一聲悶哼,飛撲過來的那人被不更穿肩而過釘在山壁之上。
“你這個吃里扒外的東西!”
茶衣少年啐出涌進口里的鮮血,伸手抓住劍刃,往外使勁,想要將不更拔出。少年的話語中盡是不屑,這不屑很明顯是指向不更的。珠兒莫名其妙地被茶衣少年這么一嘲弄,也是急了,偏偏定了身形,不管少年怎么使勁也不能將之推出半分,任憑少年的手被劃出一道道深可見骨的傷痕…
“珠兒,先回來?!本盼惨谎郾阏J出來的這個少年是一直跟在夏茶身邊的畢方。
不更不悅地晃了晃身形,還是退開了。
畢方看起來與之前很不一樣了,身形枯槁,整個人干瘦地像是薄成了紙片,雙頰深深地凹陷進去,那雙初見時讓九尾感覺心頭發涼的滿是恨意的眼睛,此時卻古井無波地看著他,斑駁渾濁地什么也看不見。
畢方沒有理會正在淌血的雙手和左肩,只是站穩后顫顫巍巍地往九尾走過來,離熄沒有說話,只是不動聲色地向九尾靠得近了些。
“呵,你還這么護著他,”畢方在三丈外停下,科科地笑了聲,嗓音不知為何變得干啞難聽,“我不會再動手了,剛剛試過了,沒成功。”
沒人回答他,也沒有人向他提問,畢方毫不在意,接著說道,
“離熄,你去找玄武君的時候我都聽到了,你問他要如何才能解除那個人體內的離火劫,他答你說不知,是嗎?”畢方眼神在一瞬間有一絲的波瀾,繼而又消失了,他笑,“想解離火劫,你為何不來問我呢?”
“哦、我忘了,朱雀的掌界自行封閉了,不對呀,這天上地下,有什么結界可以隔得開你呢?”畢方眼中盡是嘲弄的笑意,“哦,我想起來了,我呀,怕有不懷好意的人進來擾了茶的清凈,在結界壁之外鋪了一層魂枷,難怪你進不來呢~”
聽見魂枷這個詞,離熄幽深的眼睛不易察覺的顫了顫。
“你若是想找我進不來的話你可在門外大喊幾聲,我聽到了不就會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