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會守口如瓶的,走了。”
嬋子秦沒有去吃那只雪將軍,而是徑直回了府去,他算了算,前些日子他遣人從西地帶了只高大威猛的獒犬回來,這兩日也是應該送到了。
過后的半月,嬋子秦整天都在院中呆著,終于讓這只西地雪獒犬認了主。這只獒犬他喜歡得厲害,因此格外費心費力去照顧,舍不得將它關起來,便就放它在府內隨意走動了。府中眾人每天都提心吊膽,獒犬野性未除,常常在府中追撲仆役,時常會有人被咬傷,最甚的一次還有一個侍候丫環被獒犬撲倒,拖到假山后面吃了個干凈。
府中的眾人也會與嬋子秦說些獒犬傷人,應該關起來的話,可這只獒犬聰明的厲害,每在嬋子秦或者其他的嬋家人面前,表現得極為乖巧溫順,和背后兇狠地撕扯咬人的樣子有著天壤之別。因此嬋子秦只道,獒犬溫馴,怎么會主動傷人,那些被咬傷一定是故意去招惹它才會如此。
不僅眾人叫苦不迭,嬋家主人中也有一個被嚇到不敢出門的,那就是新嫁進府中的公主,傻姑念念。
嬋子秦不待見她,可也不能真的對她如何,除了言語中傷之外,這只獒犬成了嬋子秦報復她的第二個辦法。
獒犬通人性,無數次聽到嬋子秦在馴養它的時候咒罵一個女人,而從他眼中的厭惡瞟向何處,它就知道了,這個住在嬋子秦房中的女人是自己可以欺負的對象。
在被獒犬撲傷了咬掉了手腕上的一塊皮肉之后,傻姑念念就再也不敢出房門了。
以前她常會在嬋子秦練劍的時候趴在窗臺上癡癡地看,如今沒當嬋子秦在院中練劍,這只兇惡的獒犬就一定會蹲守在她的窗外,但凡她敢開出一道縫隙,它就敢透過這條縫隙往房里撲。
如此一來,倒是讓嬋子秦高興的不行。平日里被那傻姑留著口水癡看,讓他惡心的不得了,可不論如何罵她,那蠢村姑也好像聽不懂一樣,只會嘻嘻嘻地沖他傻笑,這讓他無比厭煩。
突然有一天又聽見仆從在偷偷談論斗雞的事,才想起來那只威武的公雞自那天之后,就被自己拋到腦后去了,那次在斗雞場玩的極為痛快,嬋子秦玩性上來,遂提上籠子,帶著獒犬一同往城郊去了。
斗雞場依舊圍了很多人,那日輸給他的大漢依然很開心地收錢,看來開局子做莊家確實是個掙錢的行當。
“喲,沒少賺啊!”嬋子秦招呼道。
“媽呀!哪來的這么大的狗!”
獒犬沒有栓繩,一副趾高氣昂的樣子大搖大擺地往人群中走來,眾人不住地驚呼,慌忙讓開一條道路。
“又是你這個臭小子!”大漢把自家被獒犬嚇得瑟瑟發抖的雞抓進籠子里,口中怒罵道,“來干嘛!找揍嘛?上次的事情可沒完??!”
“來還你錢啊,喏、”
一個金錠子丟了過去,被大漢穩穩接住,眾人皆是一副羨慕的表情,誰也不敢相信一只雞能換這么大的一個金錠子,可這事真真實實地發生了。
大漢飛快地把金錠子塞進褲,襠里,這樣才安全,旋即態度巨變,狗腿地湊近,“嘿嘿,小少爺這次來是玩玩還是想吃這雞了吃哪只您發話!”
獒犬低低地咆哮,嚇得大漢往后縮了縮,舔著笑臉道,“這只可是少爺的愛寵果然威武!”
“嗯~上次那只沒吃上,覺得虧得慌,”嬋子秦找了個干凈地方坐下。
“少爺,這個怪不著小人啊,那只雪將軍小人可是含淚親手割了它的喉嚨,扒了它的毛皮,開膛破肚腌好串好烤好了,巴巴地等了您一宿,您愣是再沒出現,雪將軍只有一只,這該如何是好啊”
聽了這番情真意切的話,旁人在心里罵道,你磨刀的時候明明還哼著小曲吧!
“行了行了,今日有哪只能打的放出來跟它玩玩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