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你別這么盯著我啊。”郭飛有些那啥的說到。
他感覺自己好像說多了,然后說漏了。
凌寒看他這模樣便知道郭飛一早就跟自己老爹有聯(lián)系了。怪不得之前賽期的時候郭飛接個電話還避開他。
“說吧,讓你說的時候就趕緊說,該說的不該說的都說清楚。”凌寒盯著郭飛陰測測道。
“啊。其實也沒什么啦。記得我們是第幾場比賽的時候來著,我接到我老爹的電話,說凌叔叔問了他一些事情,我老爹估計他人肯定是要過來。
本來那會兒我超級擔(dān)心會接到你老爸的電話的。但是一直都沒什么消息,我就忘了這茬了。后面ve決賽的時候吧大概,我忘記了具體什么時間了。我接到了你老爸的電話,就問了一些比賽近況什么的,當(dāng)然還問了下你了。我就說你忙著戰(zhàn)隊的事情之類的也沒說別的。
在后面就是決賽了吧,我知道凌叔叔是想問問你的情況的。但是他不問我也不能自己說啊。大概就這樣。哦哦,還有頒獎的時候我發(fā)了個信息說你會上臺的,我想他應(yīng)該就在臺下某個地方看著呢。
誒。說句大實話奧。你老爸那么忙還專門過來看比賽已經(jīng)算是一種態(tài)度了吧。我估計這段時間的公務(wù)應(yīng)該都像我一樣在這邊處理的。但是背后的集團(tuán)不一樣啊,規(guī)模大小也差很多。真心不容易。
我作為一個外人也不能參與太多或者建議什么,我只是單純的分析。作為你的好基友來說,我也希望你們之間這個矛盾什么能得到解決哦。”
郭飛說完后往后挪了挪,好似凌寒要把他干個什么似的。
“說完了?沒了?”凌寒微微挑眉問道。
“昂。沒了啊。你還想要知道什么啊。你老爹打電話我不能不接啊,但是我也沒說什么。我知道你的脾氣。”郭飛立馬為自己申辯。
凌寒點了點頭道“嗯,諒你也不會說什么別的東西。另外我好想也沒什么能讓你說的。”
郭飛……
聽這語氣,郭飛怎么就那么想打人呢。
“哎呀。該說的都說了,你自己看著辦。”郭飛說著便將頭扭到一邊了。
“嗯。我會看著辦。或許我應(yīng)該給阿姨打個電話,告訴她過阿費最近好像挺有時間的,或許可以再安排幾個相親看看。”凌寒在一旁一邊看著手機一邊幽幽的丟出幾句話。
郭飛一聽就急了,立馬過來搶手機“凌寒!不帶這么賣基友的啊!我可是真的什么都沒說,你不能這么給我挖坑。”
“有句話你聽過沒。”凌寒將拿著手機的手伸到沙發(fā)的另一側(cè)道。
“什么話?”
郭飛一邊問一邊使勁兒扒拉著凌寒擋著他面前的另一只手。
該死的家伙手勁兒大的不得了!
凌寒看著郭飛慢慢吐出幾個字“死道友不死貧道。”
郭飛微微一愣之后立馬道“你大爺?shù)牡烙眩谫Y不是你道友!你要是敢給我搞相親,我就拖著你一起去。我就不信你這張臉不招桃花。”
凌寒瞇了瞇雙眼后道“我的氣場可以震懾那些妖魔鬼怪。”
郭飛……
這特么是游戲玩多了吧。
不過說來也奇怪,凌寒長著一張俊臉,但是很少有女的敢靠近。就連上學(xué)的時候也是如此。最多就是遠(yuǎn)遠(yuǎn)看著,然后花癡的默默喊一下凌寒的名字。
丫整個就是一個移動冰山,除了畫圖就是打游戲,沒什么別的愛好了。
女人?女朋友?
呵呵。
“行了,說說而已,我還沒那么無聊。我可不想你的女人沒事干就跑來俱樂部作來作去的。如果真有那么一天,你別怪我直接把人丟出去。”凌寒知道了該知道的,便也不再打趣郭飛了。
“切。說的好像我有女人似的。”郭飛吐槽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