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祀發現圣騎士的道標還在其中一個遠程的身邊,便拉開了些距離,反正就是讓他加不上血就對了。
祭祀的近戰攻擊配合著打斷,風繞之類的技能阻止圣騎士加血。圣騎士這會兒都想哭了。
wa那邊出了死亡騎士的血條還好一些外,其他隊員的血量都有下降。當然新世這邊也不是神仙,他們的血量也有下降。只不過祭祀那邊是不是給一口還是可以加上的。反正他們家死亡騎士不用他照顧。
劉云這時候的位置是最遠的,同時他將對方的術士抓在跟前,術士距離他們家圣騎士也是最遠的。
他們二人相比的話,明顯是術士吃虧。死亡騎士只要操作沒什么問題,基本不會出現掉血嚴重的情況。
新世的其他三人漸漸移動隊形,最后變成了131這樣的隊形。祭祀和死亡騎士在兩側,中間三個輸出分別拉開距離呈縱向排列。
這樣的隊形就等于直接將死亡騎士和對面wa的術士排除在治療圈的外面了。而中間的三個輸出雖然距離治療有些距離,但是只要稍加走位就能吃上一口治療。
“他們這樣的走位是不是想先把對面的隊長干掉啊。”郭飛看著大屏幕問道。
凌寒點了點頭。
一般要么先除掉對面治療,要么先除掉對面的隊長。這個就是看輕重緩急來決定的。
wa么,自然是屬于先除掉隊長要好些。治療可以先纏住。
凌寒可以看出來,現在情況對于他們沒什么壓力。
在條件相當的情況下,明顯是他們要占優勢。
祭祀將圣騎士貼的很緊,是不是就放幾個技能收拾對方。圣騎士現在就感覺自己好像是個布甲,真是脆的要死。他都有點懷疑人生了。
wa的隊長這時候也發現了新世他們的目的,他有些無語,自己竟然發現的這么晚。
現在局面完全是被控制在對方的手中,簡直有些無語。至于為什么打成現在這樣,他也有些迷。他甚至不知道對方什么時候改變陣型的,他記得剛開始的時候不是一條直線的么?
就治療方面的操作來看的話,祭祀比圣騎士的操作似乎要好一些。或者說應對現在的局面更游刃有余一些。
陣型中間wa的三個輸出的血條基本一直在下降,而新世這邊的血條則是上上下下的,但是基本保持在一個水平。
這就是祭祀的作用了,他一邊控制著距離,一邊給那邊東加一口西加一口的。
中間的三個人為了配合輔助加血,也很有默契的改變了自己的站位。
祭祀和他們三個人的戰隊基本是背對背的那種,這樣彼此的距離就更近一些,而wa的輸出距離他們的治療就有點遠了。
這樣一來祭祀不用特意的控制走位,也能很好的將wa的圣騎士與其他人直接隔離開了。
無論wa的隊員怎么走位,新世這邊的隊員始終保持著這樣的隊形。這讓他們很是無奈。
他們感覺這個隊伍有點像一堵墻,迷宮的那種墻。不管他們怎么走,都擋在自己前面。
這種感覺著實有點抓狂。
現場的觀眾們看到這個局面后有驚訝的,也有嘆息的,各種議論聲不絕。大部分都是在議論怎么突然局面就變成這樣了之類的。
“wa怎么回事啊,好歹也是一線隊伍啊。”
“說得這么輕松,你厲害你去打啊。”
“是啊。搞得你知道新世是什么時候換隊形的一樣。”
“反正我是沒注意到,正看著呢,突然就換了隊形了。”
“應該是等注意到的時候才發現換了隊形了。”
“對,就是這樣。我覺得wa的隊長都懵了。”
“確實。現在w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