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里了?可以打出來看看嗎?姜昭明馬上說當(dāng)然可以。你坐在這里當(dāng)裁判,我和他們比試比試。
她說好啊,吳瀚西他們馬上說,好啊,讓我們兩個師父看看徒弟學(xué)到了多少,請吧,當(dāng)著我們的女神。來一場熱情的比賽吧。說完三個人紛紛站了起來,看了看客廳的地方,大聲說,地方還行,不要打壞東西了,點(diǎn)到為止就好了。
說完紛紛熱身,活動身筋骨,過了好一會兒,鄭苑杰大聲問“可以了嗎?我們誰先來。”姜昭明馬上說隨便。鄭苑杰笑著說那我先來吧。說完往前站了一點(diǎn),姜昭明馬上在他對面不遠(yuǎn)處站好,笑著問“師父,徒弟向你討教了。”
說完沖向他抱起他的腰,準(zhǔn)備完美抱起他,來一個過肩摔,可惜想法很美好,現(xiàn)實(shí)很骨感,等他過去抱著鄭苑杰的腰時,他已經(jīng)努力抓住他的手,用力分開他的雙手,用力扛起他,一個漂亮的過肩摔,把他很結(jié)實(shí)地摔在地上,讓他立刻痛的馬上叫出聲,扶著自己的腰艱難地從地上站起來,這時憶柏馬上站起來,過去焦急地問“摔的嚴(yán)重嗎?要不要坐下來休息。”
鄭苑杰馬上扶著他走過來坐下,他馬上痛的鬼哭狼豪,臉上表情很痛苦,皺著眉說“我的腰啊,快段了。媽呀,好痛啊。”
看到他痛苦的模樣,吳瀚西雙手抱胸,笑著說“以為那么容易學(xué)會,我們就不會吃那么多苦了,以前我們不知道被憶柏摔了多少次,你以后準(zhǔn)備做好吃苦的準(zhǔn)備。”
這時憶柏回房間找來藥酒,讓鄭苑杰幫他揉揉,鄭苑杰說好,接過藥酒,讓他趴好,掀起他的衣服,把藥酒倒在手上,在他腰上揉了起來,剛?cè)嘁幌拢R上痛哭叫著輕點(diǎn),不要你揉,讓憶柏幫我揉。
看著他痛哭的眼淚,鄭苑杰氣的打了一下他的頭,生氣地說“受傷了還不安分點(diǎn),還想憶柏伺候你。”
憶柏看著難受的樣子,讓鄭苑杰讓開,他不情愿地讓開,把藥酒堵氣塞給她,兩眼惡狠狠地瞪了姜昭明幾眼,然后才說“我們在這里看著,不能讓這家伙占你便宜,你是我們大家的,只要你還沒有選擇誰,我們都有權(quán)利追你。”
憶柏不理他,在旁邊坐了下來,把藥酒倒在手里,輕輕地幫他按揉著,他馬上舒服叫了一聲,大聲說“還是憶柏揉的好,不像你,男生就是粗手粗腳的。”
看見他傲嬌的模樣,鄭苑杰捏著拳頭起身想揍他,吳瀚西趕緊拉著他坐下。這時姜昭明不停地指揮憶柏讓她往上揉,一會兒往下揉,憶柏聽話地輕輕揉著,旁邊兩人看見他得意的模樣,氣得吐血。
鄭苑杰忍不住問“你好了沒有?憶柏也揉累了,讓人家休息一下。”
姜昭明馬上說還沒有,誰叫你那么大力。你們先回去吧,等憶柏幫我揉好了,我自己回去,說完嘴里發(fā)出一聲小聲的,憶柏紅著臉馬上停止,站了起來,兩個男生聽到后,馬上氣的火冒三丈。
鄭苑杰過去一把抓起他,把他衣服蓋好,氣憤地說,舒服夠了,居然當(dāng)著我們的面對憶柏起反應(yīng)了,我們走了,你不是把憶柏吃了。
說完拉起他就起來,他馬上紅著臉解釋對不起憶柏,剛才我不是有意的,你不要生氣啊!我……我剛剛對你有反映,我真的控制不了。這時吳瀚西過來一起拉著他往外走,等他們關(guān)上門走后,憶柏才紅著臉坐下來,把藥酒拿去房間放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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