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入睡的。
洪承疇一驚,連忙睜眼,他的動作也靜醒了身邊的女子,那女子迷糊中一看chuang邊一個黑影,嚇得張嘴就要大叫,洪承疇眼疾手快,一下子就捂住了她的嘴巴。
“什么人?”
“卑職錦衣衛李若璉,奉陛下旨意前來協助洪大人。”
洪承疇松了一口氣,他看著身邊的女子,然后看了看外邊的李若璉,突然他就用被子捂住女子的口鼻,沒過多久,女子就不動了。
洪承疇掀開簾子走了出來道“為什么深夜前來?”
李若璉連忙跪下道“啟稟洪大人,卑職昨天就來了,但是發現官衙周邊有錦衣衛叛徒監視,所以在今晚準備好后,抓捕了這些叛徒,悄悄來拜見大人。”
洪承疇點點頭“行了。”隨后自己嘀咕道沒點眼色,還害得本官悶殺愛妾。
李若璉說道“大人,卑職的手下正在審問那些叛徒,應該很快就會有結果的,只是,大人,抓到叛徒之后,還要做什么?”
洪承疇說道“同州營參將劉元昭,本是楊總督招撫的流寇,但是此人狼子野心,而且他手中有一支如同你們錦衣衛一樣的隊伍,這讓本官想要對付他也是束手無策。
所以,本官向陛下求援,就是希望你們能遏制這支隊伍,防止他們打探本官的計劃,同時你們要打探清楚劉元昭的真正實力!”
李若璉當即領命,隨后離去。
洪承疇這時卻是睡不著了,他只能坐等天亮。
天亮后,他就找來了柳一飛,然后讓家丁將那女子的尸體處理一下,對外稱急病而死。
洪承疇對柳一飛說了昨晚的事情,柳一飛當即說道“大人,等到查探清楚消息,不如讓錦衣衛暗殺劉元昭?”
洪承疇雙手一拍,道“不錯,擒賊先擒王,劉元昭一死,他的勢力肯定會樹倒猢猻散。
其實以前就該將劉元昭扼殺的,都怪本官優柔寡斷,倒是讓他劉元昭成長起來了。”
當晚,李若璉再次來到府衙內,洪承疇和柳一飛在一起。
李若璉告訴洪承疇,文書義已經被收買,延安府境內的錦衣衛基本都是劉元昭的爪牙。
洪承疇驚怒,他下令抓捕文書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