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就是使徒。”陸遠回到道。
“搬家?”阿離提出了一個問題。
“不行,她剛表現出懷疑,咱們就搬家,那樣就太明顯了。”陸遠直接否定了阿離的提議。
“那怎么辦,咱們總不能還在這個街區呆著,那樣只會讓她更快的確認自己的猜想。”阿離說道:“不然殺了她吧,我有空氣炮,應該不難的。”
陸遠再次搖了搖頭:“不行,那個女人能明目張膽的問我是不是使徒,就證明她肯定留有后手,而且我猜,她應該只是最淺顯的懷疑,就是那種一丁點證據都沒有的懷疑,甚至于,她只不過是大半夜的睡不著,隨便在這條街上散心,然后腦子抽了一下,就來問我這么個問題的。”
陸遠閉著眼睛,讓自己的思路能夠更加清晰一些。
“所以,咱們現在的目標不是讓她閉嘴,更加不是逃避,而是將對方的懷疑抹除!”
阿離皺了皺眉:“怎么抹除?現在開始不再出現,直到人們認為使徒只不過是一個高端的惡作劇?”
“當然不是,恰恰相反,咱么應該加把勁,就在對方懷疑咱們的時候,讓使徒再次出現,并且,更活躍。”
陸遠說著,然后,支撐著墻壁站了起來。
“明天,召集陳醫生還有王武,咱們需要伙伴。”
翌日,小雨。
陳醫生這幾天總是心不在焉的,醫囑出了一些錯誤,病例也弄得亂糟糟,醫院的同事問他,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問題,他也只是笑笑,說沒事,可能是最近沒睡好。
他的確是沒睡好,事實上已經五天了,他每天幾乎都是哆哆嗦嗦的貓在被窩里,直到凌晨都無法入睡,就算是面前進入睡眠,也會因為一些風吹草動而驚醒。
這是很正常的現象。
因為不管是誰,在經歷了前幾天的那一檔子事之后,都會心神不寧。
而今天,一通留言,也讓陳醫生心里一直繃著的那根弦,卡嘎一聲,斷了。
那兩個人,終于還是想起了自己。
今天中午12點,方舟里見嘍~
這是一段簡單的短信,就好像朋友之間相互約在一起玩游戲一樣。
但是對于陳醫生來說,卻如同要去當活祭品一樣。
但是也沒有辦法,如果不去,那后果可能更加嚴重,所以陳醫生也只能硬著頭皮,躺進了游戲倉。
歡迎來到方舟
“歡迎你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