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子宇看到她顯得很是興奮,“粵粵,真巧,在這里都能遇到你。”
“賀少,”顧粵維持著基本的禮貌,眸底的冷意卻也是顯而易見的,“我們的關系連朋友都算不上,你這樣喊我是不是太過親密了?容易引發誤會。”
“怎么會,上次相親宴之后,我爸媽對你這個兒媳婦很是滿意,希望我有時間帶你回去坐坐。”賀子宇對她說道,語氣里帶著自來熟的味道,“現在我們在這里偶遇,說明我們的緣分是老天安排好的。”
“偶遇?人家是燈紅酒綠間驀然回首,我們在洗手間偶遇算什么?”顧粵的語調已經冷了下來。
她一想到汪琴的慘狀,對賀子宇,包括賀家就一點好感都沒有。
“另外賀少是忘記汪琴了嗎?汪家倒了,汪琴瘋了,賀少倒是春風得意。”顧粵說的很是尖銳,一點情面都沒有留。
“粵粵,你被輿論洗腦太嚴重了,我本來就是被汪家逼著才跟她在一起的。汪家出事,我才有機會恢復自由身,尋找真愛的。”
尋找真愛?真是讓人作嘔。
偏偏賀子宇還能以一副坦坦蕩蕩的姿態說出來,真是道貌岸然。
“你和汪家究竟孰是孰非,我沒有興趣。但是賀夫人送我的禮盒,我已經讓我媽退回去了,賀夫人收到了吧?”
一口一個賀夫人,顯然從頭到尾她就沒有想過跟賀家產生關聯。
賀子宇的面色沉了幾分,一個被自己弟弟甩了的女人,又被周斯城睡過,憑什么在自己面前如此的耀武揚威?
竟然還敢退還禮物,拒絕他的婚事!
賀子宇下意識的握緊了手掌,但是還是維持著語氣的平和,“是因為不喜歡那條項鏈嗎?”
“首飾盒我沒有打開過,所以并不知道里面是什么。”顧粵回答。
“你連拆都沒有拆?”賀子宇的眼神里透出些許的陰鷙,“你是瞧不上賀家,還是真的覺得自己可以嫁給周斯城?”
顧粵微微一笑,“賀少,汪琴前車之鑒在哪里,我得多沒有腦子才能跟你在一起?所以你不要白費心機,我是不可能跟你在一起的。至于我和周斯城的事情,也不需要你關心。”
“等他玩膩了,你覺得還會有人肯娶你嗎?”賀子宇心頭窩火,說的話也變得難聽起來。
賀家雖然沒有周家那么榮耀,但是由于他長得英俊,又有能力,不知道多少女人對他投懷送抱。現在卻被顧粵如此的拒絕,簡直是一種羞辱!
而男人都是狩獵性的動物,越是被拒絕,越是躍躍欲試!
他就是要將她困在身邊,讓她在身下掙扎、乞求,讓她知道拒絕自己,到底是多么愚蠢的決定。
只是他不知道,他越是這樣想,就離顧粵越遠。
“既然如此看不上我,賀子宇,你又何必在這里跟我多費唇舌呢?”顧粵淡聲開口,并且直接叫了他的名字,嗓音里更是透出了冷意。
“因為我一定要娶你。”
顧粵完不明白賀子宇究竟是什么腦回路,最后竟然得出了這樣一個結論。
她怔了一下,然后冷笑著說道,“為了你心上的女神?你為了你的女神倒是能付出一切,但是她肯為你付出多少呢?
她讓你答應這門婚事就說明你不愛你,你倒是卯足了勁想成她跟周斯城在一起。不過,賀子宇,別做夢了,我是不可能受你們擺布的!”
扔下這句話,她抬腳就上了臺階,往女洗手間的放下走去。
只是沒有想到一進去就看到了站在那里若有所思的陳芳芳,她嘴角勾起笑弧,“想不到陳小姐也有聽壁腳的習慣,還是在洗手間,好聽嗎?”
言罷,也沒有給陳芳芳反應的機會,她就從陳芳芳身側走了過去,直接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