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是一場永不落幕的演出,我們每一個人都是演員;只不過,有的人順從自己;有的人取悅觀眾。
深夜!街道上已經沒有了多少行人,夏青一個人走在回家的路上,街頭昏黃的燈光,成了這條街上深夜最光明的亮,照亮著每一個趕在回家路上的行人。
夏青手里提著一些宵夜,這是她為韓斌媽媽準備的,這幾天因為忙碌她都住在酒店,已經好幾天沒有回家了,今晚回去想著給她一個驚喜,她早早的就讓酒店的糕點師做了一個蛋糕,她想現在提著回家正好可以給她當夜宵吃。
夜郎街的盡頭是一群人的狂歡,這里的酒吧成了這個城市里最熱鬧的地方,酒是他們釋放的添加劑。
夏青加快了自己的步伐,在黑夜走路的時候,人們總是習慣走的快一些。
在她到家的時候已經是晚上的二十三點過了,家里黑黑的,沒有開燈,她以為韓斌媽媽睡了,開門后動作就輕了一些。
當她按下客廳墻上的開關時,她被眼前的一切嚇到了,客廳里亂七八糟的一片狼藉,就像剛剛遭遇過劫匪一樣。
“阿姨,您怎么了?”夏青被嚇的說話都有一些膽怯了,看到她沒有任何反應,她突然有些害怕了,害怕她像當初一樣失去理智,會不會又不認識她是誰了。
夏青一邊亂七八糟的想著,一邊再脫自己腳上的高跟鞋,她換了鞋子走到了她的身邊,看著她生無可戀的樣子,坐在沙發上看著,面無表情的樣子實在讓人覺得可怕。
“怎么啦?是發生了什么事,您不開心了?”夏青就像她的女兒一樣,雙手放在她的肩上,一雙祈求的眼神看著她。
韓斌的的媽媽終于走了反應,眼睛里熱鼓鼓的眼淚就落在了夏青的衣服上,她看著滴落在她衣服上的眼淚,夏青站了起來,去房間里拿了一包新的紙巾,輕輕的給她擦著眼淚。
“沒事的,沒事的,一切都會過去的,不管什么時候我都會在的,下次你碰到了什么要給我打電話呀!我在忙也會接電話的呀!”夏青慢慢的說著話安慰她。
她突然抱緊了夏青的,緊緊的抱在了懷里,瞬間就哭的泣不成聲。
夏青此時的內心里五味成雜,不知道該怎么表達自己現在的心情,原本覺得身體很累,想回來有個好好休息的地方,沒想到此時是身心疲憊,更加的不堪。
“他要死了,他要死了,他怎么可以這么便宜就死了!”韓斌媽媽突然沒頭沒尾的說了這么一句話。
夏青一直以為是她又犯病了,一直在安撫她的情緒,希望她可以讓自己盡快的解脫出來。
夏青一直拍著她的背,就像哄一個三歲的小孩子一樣,一點都不敢怠慢。
沙發上的兩個人各懷心事,抱在沙發上支撐著對方,也不知道這樣的日子什么時候才是盡頭。
“我去給您到一杯水,你在這兒做好!”夏青慢慢的扶著她靠在沙發上,穿過地上亂七八糟的東西,走到呢飲水機旁,拿了一個一次性的杯子給她到了一杯溫水,因為她平時喝水的玻璃杯,已經被她摔成了碎片在地上。
“韓斌的爸爸快死了,他已經得了絕癥,日子不長了,你說搞笑不搞笑,老天爺總是幫著壞人,讓好人寸步難行,把自己的兒子害進了監獄,他倒是想拍拍屁股就走人。”
韓斌媽媽看著接水的夏青說道,聽她恩語氣條理清晰,一點也不像是病又犯了,看來她是知道了了什么,刺激到了自己,無法接受才會這樣的。
夏青覺得這個消息就像五雷轟頂一樣的一個炸藥包,這個她雖然從未謀面的人,韓斌的爸爸,這個曾經風云這個城市的人,就要走了,過不長久了,她都無法接受這是一個真的事實,此刻她倒是希望韓斌媽媽是因為犯病了在胡言亂語。
夏青把溫熱的杯子遞到她的手里,看著她帶滿淚水的臉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