戳了一下。
“回宗門給你換套新的鎧甲吧。”
看著那有道半尺長裂口的鎧甲,納蘭嫣然決定回宗門讓鍛造師給他打造一套好一點的鎧甲,至于那把刀,抱歉,造不出來,主要是云嵐宗的鑄劍師不會這種刀的鍛造工藝,而且龍元初那把刀十分沉重,昨晚納蘭嫣然與葛葉兩個人合力才把那把兩米長的太刀從龍元初身上拿下來。
“小姐,我去買早飯,跟我一起吧,這段時間,不要離開我身邊。”
雖然不知道那神秘的斗皇究竟是為了什么,但是為了保險一點,自己還是讓納蘭嫣然陪自己一起去上街,吃飯早飯就去蕭家退婚。
“好啊,好多年沒一起去上街了。”
葛葉離開之后,納蘭嫣然似乎變了很多,不再是那么冷冰冰的了,好像是回到了從前那樣活潑的樣子。隨著三年的期限越來越近,納蘭嫣然就越不想離開龍元初。
早上的烏坦城是很熱鬧的,很多人趕集,新鮮的水產和現殺的牛羊肉吸引了很多人圍觀。就像是多年前一樣,納蘭嫣然和龍元初在一家非常火的早餐攤子面前吃了一頓香噴噴的早飯。
當年納蘭桀知道納蘭嫣然居然和龍元初去吃那種窮人才去吃的早餐攤子,“氣”的直接抄起院子里的石桌追了龍元初好幾十里地,然后倆人在一個快要收攤的早餐攤子又吃了一頓,畢竟納蘭桀當年也是吃過這種早餐的。
都說一天之計在于晨,早上心情的好壞很可能影響整天的心情。距離龍元初和納蘭嫣然吃飯地方不遠的蕭家后山,蕭炎洗漱完畢之后郁悶地躺在草地上,嘴里還叼著一根青草,看著天上的隨風飄動的云彩,深深吐了一口氣,仿佛要將這云彩吹走一般。
“該死的世道!”
就在昨晚他剛剛凝聚出的一縷斗氣又詭異般的消失地一干二凈,這讓蕭炎有些抓狂,這么長時間了問題究竟出現在哪呢。自己的父親蕭戰給自己請了好多人來看了,都說他身體沒有任何毛病。
“蕭炎哥哥~”
熏兒像是一只紫色的蝴蝶一樣,輕靈地從遠處的青石上躍了過來。她看到了蕭炎郁悶的眼神,心里同樣也很郁悶,昨晚她讓自己的斗皇護衛凌影去試探了下這個龍元初,結果凌影是受著傷回來的,傷口很小,但是血流不止,以他斗皇的修為居然不能很快的愈合,而且那黑色的鱗粉太詭異了,還能侵蝕人的心智,吃了丹藥,凌影的傷口才開始慢慢恢復。
最后熏兒把龍元初列為了一個重點監察對象,并告訴凌影下次不要試探了,觀察就行。
此時蕭炎心情突然間就變好了,無論自己什么樣,這個女孩一直都陪伴著自己,和其他人不一樣,蕭炎能感受得到,這個女孩對自己是一片真心的。與熏兒美麗的雙眼對視了片刻,蕭炎伸手捏了捏熏兒吹彈可破的柔嫩小臉,讓少女一陣嬌羞。
“蕭炎!離熏兒遠一點!就你這樣的,活該被退婚!”
一個蕭家弟子看到蕭炎居然和他的女神蕭薰兒這么親密,一下子就爆發了,蕭家的幾個長老也不是傻子,他們能從龍元初昨晚的表現看出來納蘭嫣然是想退婚,于是,整個蕭家都知道了這件事。
蕭炎握緊了拳頭,本來變好的心情再一次跌落到了谷底,同時,也對納蘭嫣然和龍元初更加的仇恨了,本來自己就受盡了白眼和嘲笑,這倆人一來,更會讓他的處境雪上加霜,雖然這些自己可以承受,但他父親蕭戰又會接受怎樣的冷嘲熱諷呢。穿越而來這么多年,他早就把蕭戰當成自己的家長來看待了。
“呦呵,還想打架!你打得過誰啊,走啦,云嵐宗的少宗主已經到蕭家門口了。”
這名蕭家弟子瞥了一眼蕭炎,直接顛顛跑去會客廳了。他也是想見見納蘭嫣然到底長什么樣。
看著這名蕭家弟子歡快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