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他拿出五枚珠子。
“我早就藏好了瘴氣,只要我捏碎這些珠子,瘴氣會席卷整個會場!丹王古河已死,無人能解我的毒!即便是斗皇,也會在這毒面前暴斃而亡!”
會場內(nèi)數(shù)十萬觀眾瞬間混亂了起來,涌向了出口,也幸虧在帝隊的維持下才沒有出現(xiàn)嚴(yán)重的事故。但這一切好像都是安排好了一樣,軍隊出現(xiàn)的太及時了,讓炎利心中有了不好的預(yù)感。
咔嚓一聲清脆的響聲出現(xiàn),炎利捏碎了手中的珠子,讓還沒有走出會場的幾萬名觀眾心里一緊,但是預(yù)想中的毒瘴并沒有出現(xiàn),場面安靜了下來。
“別愣著啊,繼續(xù)捏啊,多捏幾個讓我們聽個響啊。”
加刑天、海波東、納蘭桀還有法犸出現(xiàn)在了炎利面前,“和善”的笑容讓炎利心生絕望,自己這是被將計就計了。
“你的小伎倆,古河早就識破了,他對毒師可是最了解的。”
炎利面露驚恐地看向古河所在的高臺,只見本應(yīng)該被自己徒弟殺死的古河站在臺子上,面露微笑地跟自己打招呼,胸口上插著的短劍掉了下來,這是一把彈簧劍,在柳翎刺入的一瞬間鋒利地劍刃就縮回劍柄了。
“你們撤!”
古河面色突然一變,炎利的靈魂波動十分不對勁,只見那紫黑色的毒氣瞬間從他身上爆發(fā)出來,這家伙,居然在自己身上也藏了毒!
“古河!我就是死!也要毀掉這個國家!我與加瑪?shù)蹏某鹪梗袢眨【鸵私猓 ?
炎利知道自己已經(jīng)無路可退了,自己是斗王又如何,面對兩個斗皇兩個斗王,自己根本逃不了,能拉著他們一起下地獄,還能順帶著帶走一個煉藥天才,自己值了。
“龍封力!”
一團黑紅色的光球從炎利后方擊中了他,一瞬間,火屬性斗氣的被暫時封印,黑紅色與青色的異火瞬間將他包圍,直接封住了毒瘴的繼續(xù)擴散,同時加刑天等人拼命壓制進入自己體內(nèi)的毒瘴。
古河片刻就趕到,四道青色的火苗進入四人體內(nèi)幫助他們壓制體內(nèi)的毒瘴,來晚一步后果不堪設(shè)想。
“去幫古河!”
龍元初讓蕭炎去幫古河了,納蘭桀和法犸是斗王,中毒最深,也是最嚴(yán)重的,古河一個人忙不過來,蕭炎的異火應(yīng)該能很好壓制一會,但那樣,自己就需要獨自面對這個窮途末路的斗王了。
“終究是比不過你”
炎利吞下了數(shù)十枚解毒丹,想要勉強給自己續(xù)幾口命,龍元初的龍封力在他身上只維持了不到三秒就被解開了。看著眼前逼近自己的龍元初,嘴一咧,蘊含斗氣的一拳就砸了過去。
刀刃砍在炎利的拳頭上,一層黑色的斗氣擋住了龍元初的一擊,但是讓炎利沒想到的事情發(fā)生了,咔嚓一聲,自己覆蓋在拳頭上的斗氣鎧甲出現(xiàn)了裂痕,一股巨力從胳膊上傳來。
只見龍元初騰出一只手攥住了他的胳膊,直接把他掄起來砸進了地上。直接砸出一個深坑。
“嘶,你一個法師跟一個魔武雙修的戰(zhàn)士打什么近戰(zhàn)呢?”蕭炎看到這一幕,覺得炎利應(yīng)該是腦子受刺激,壞掉了。
此時蕭炎兩只手拍在了加刑天和海波東的后背上,用自己的異火封住了二人體內(nèi)毒瘴擴散的路線,等待古河為中毒最嚴(yán)重的納蘭桀和法犸解完毒,自己就輕松了。
隨著炎利一聲如同怪物咆哮般的吼聲,黑色的火焰在坑中升起,形成了一個火龍卷,他的身影也飛向了天空,龍元初狼狽地從坑里爬出來,身上的斗氣鎧甲也是破破爛爛的。
縱然自己一時取得上風(fēng),但是自己和斗王之間的差距,不是靠著力量就能夠彌補的。炎利此時也很慘,整個右臂就像是個麻花一樣,鮮紅的血液滴落著,臉上紫黑色的紋路越來越濃。
“納蘭將軍,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