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的陽光一定是淡藍色的,因為你望向我時那溫暖明媚的笑臉,在湛藍如洗的天空映襯下,正散發著淡藍色的光彩,不知何時,我就習慣了你的微笑,習慣了你的淡然。
經過中專第一年的軍事化管理式的學習,雖然課程比高中負擔輕一點,但中專生的壓力與高中生的壓力是一樣的,都面臨著升學的極大挑戰,都不想在半道就結束自己的學習生涯。
可就在這樣的大環境下,許多人卻慢慢變的心浮氣躁,逃課曠課時有發生,搬到新校區第一天晚上的晚自習,班主任周月老師開班會就重點強調和著重指出了這一點,并給了大家一個月的考慮時間。
如果想堅持夢想,就繼續留在升學班,如果嫌升學班太苦,想盡早踏入社會,參加工作,就選擇就業班,這樣既不耽誤自己,也不會因為一個人不想學而影響周圍的同學,拉低整個班級奮勇向前,努力爭先的士氣。
此決策一出,瞬間就給很多人敲響了警鐘,大家都在紛紛議論。
而陸蔭蔭的關注點卻不在這里,換了新教室以后,老師便重調了座位。
陸蔭蔭原來一直跟齊曉飛是同桌,現在卻換成了葉冰,陸蔭蔭是感覺真不習慣,卻也有苦難言,看到葉冰溫婉細膩,如大家閨秀似的樣子,陸蔭蔭連跟人家開口說話都不好意思,沒有那個勇氣。
她一張口就是娃娃音,連她自己都覺得還真是沒長大的小屁孩,哪有跟齊曉飛在一塊那么自在,每次上課愛走神的陸蔭蔭,一般看齊曉飛一眼,她就會說講到第幾頁了。
再看她一眼,她就會說距離下課還有多少分鐘,臨近下課再瞅她一眼,她就會說不用看我,我也餓了。
陸蔭蔭心中各種郁悶,最主要的是齊曉飛現在跟鐘亞楠是同桌,陸蔭蔭的座位在最北邊,齊曉飛的座位在最南邊,陸蔭蔭不開心卻也無可奈何。
第二天,當所有人還在熱烈的討論著升學還是就業,是走還是留這個話題時,苦逼的陸蔭蔭正在去辦公室問課的路上。
現在的校區就兩棟教學樓,遙相互望,一棟樓叫自強樓,一棟樓叫行知樓,升學班所有的學生都在自強樓上課,少年當自強,老師的辦公室和極個別系則在行知樓,那段路程說近不近,說遠也不遠。
幸好機電系教室在一樓,陸蔭蔭從自強樓出來一路直行到行知樓二樓,便遇到了搬著厚厚一大摞新書的林墨念,陸蔭蔭現在看到林墨念就跟見到親人一樣,說道“小念念,等我一會,馬上出來”
林墨念淡淡的說“不急,我等著你”
nk的手勢后,便快速的閃進了辦公室,一會便抱出來一捆新作業本,林墨念伸手想接過來,陸蔭蔭說“沒事,不重,你那一大摞已經夠重了,我自己拿吧”
林墨念說“拿過來吧,別逞強了,你那小胳膊小腿的,快點別磨嘰了”
陸蔭蔭很聽話的哦了一聲,又給林墨念添了一份重量,倆人一齊向自強樓走去,陸蔭蔭好奇的問“你們班調座位了嗎?”
林墨念答“沒有啊,怎么了?aaquot
陸蔭蔭嘴巴撅的老高,都快能掛住油壺了,悶悶的說“我們班調座位了,我現在跟葉冰是同桌,人家是女神我是女神經,我都沒有勇氣開口跟她說話,不知道怎么跟她相處,你知道嗎我有社交恐懼癥”
林墨念有些難以置信的望著她說“陸小胖,為什么你剛認識我的時候,沒有這些狀況發生”
陸蔭蔭也驚奇的點頭道“對啊,那肯定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你也跟我一樣神經”
林墨念聽到這句話,不由的望向陸蔭蔭,氣極反笑道“對,我跟你一樣,那你開心不開心”
陸蔭蔭摸摸自己的小腦袋假裝思索道“還是不開心怎么辦,要不你再給我笑一個,我應該就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