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育課結束之后,大夏天的一活動就出汗,于是中午陸蔭蔭就回宿舍沖了個澡,不知是吹了風還是抵抗力太差,下午開始出現感冒的癥狀,晚自習之前居然發起燒來。
病來如山倒,陸蔭蔭無精打采,病懨懨的吃了齊曉飛給她帶的晚飯后,吃了藥,癥狀似乎一點都沒減輕。
齊曉飛看她燒的面色潮紅,忙摸摸她的額頭,溫度高的嚇人,有些拿不定主意,便跑去找顧錦言,顧錦言一聽,當機立斷的說“你給她請假,我跟她去掛吊瓶吧,本來就笨,別把腦子燒壞了”
顧錦言急急忙忙的回教室,讓林墨念給他請假,林墨念問他怎么了,顧錦言隨口答了一句“小蘿卜,發燒了,我跟她去打針”
林墨念雖然擔心,可有顧錦言這座大山橫了中間,他什么也做不了,也不能當著他的面表現出什么,只好答應著,心里卻更加清楚,要追陸蔭蔭到底有多艱難。
顧錦言現在最頭疼的是怎么才能動員陸蔭蔭去打針,陸蔭蔭從小就暈針,一看見尖尖的針尖,身就開始哆嗦。
記得小時候,具體是多大顧錦言想不起來了,在學校里排著隊打預防針,陸蔭蔭殺豬般的哭聲,以及季云哲的胳膊被她撓出血來,他倒是記憶猶新。
顧錦言自我催眠的認為,陸蔭蔭現在長大了,都是十八歲的姑娘了,不至于還那么幼稚那么任性,便心一橫去教室找陸蔭蔭。
陸蔭蔭正燒的五迷三道的,迷迷糊糊的看到顧錦言過來了,便問了聲“顧老二,找我干什么?”
顧錦言特別委婉的說“我聽說你發燒,請假吧,你顧二哥哥帶你玩去”
陸蔭蔭暈暈乎乎的說“不去,不去,顧二你別在這糊弄我”
顧錦言又繼續哄道“沒糊弄你,真的,快起來,走吧,走吧,曉飛就給你請假了”
陸蔭蔭被顧錦言扯著胳膊拽了起來,齊曉飛有些擔心的問“顧錦言,我用不用跟你們一塊?”
顧錦言淡定的說“不用,多大點事,我自己就辦了”
說完就扯著陸蔭蔭往外走,陸蔭蔭嫌棄的一把拍掉他的手說“別拉拉扯扯的,說吧,要領我去干嘛”
顧錦言看看被陸蔭蔭拍掉的手,莫名心情就不太好了,可還是好脾氣的說“去對面小區的診所看看,量量體溫,我怕你燒傻了”
陸蔭蔭知道顧錦言也是關心自己,便不再跟他計較,顧錦言卻是懷揣著自己的小心思,倆人罕見的一路無話到了診所。
結果用體溫表一量,陸蔭蔭體溫都升到40度了,而且吃了藥一下午都沒降下來,這就有點嚴重了。
醫生建議說打個退燒針,好的還快一點,顧錦言忙點頭同意,卻回頭一看陸蔭蔭恨不得用眼神殺死他。
陸蔭蔭也知道自己從小體質太差,如果不及時退燒,萬一真燒成小傻子,這世間可是又少了一個人見人愛的小可愛,只能被動同意。
醫生扎針之前,陸蔭蔭與顧錦言一再協商,一會一定要捂住她的眼睛,千萬別讓她看到針頭。
自知自己的任務艱巨的顧錦言,連連點頭讓她放心,一定不讓她看到針頭,他以為這樣就行了,可永遠都無法預料陸蔭蔭下一步會弄出什么幺蛾子來。
顧錦言伸手給陸蔭蔭把眼捂住,眼看找到了血管,針頭剛接觸到皮膚,要扎進去的那一剎那,本來躺著的陸蔭蔭一把抽回手,大喊著“顧錦言,我害怕”
顧錦言莫名就被扎針的護士訓斥了一頓,讓他一定按住陸蔭蔭的胳膊,顧錦言答應著,又趕緊安撫陸蔭蔭說“沒事的小蘿卜,你要害怕,就用手拽著我的胳膊”
顧錦言看慣了陸蔭蔭平時像個活寶一樣,再看到她現在像個無助的小獸,顧錦言心里說不出來的心疼。
第二次扎針,顧錦言一手捂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