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5月3號
那年的同學錄,你還留著嗎?你還偶爾會拿出來看嗎?
你還記得那年你給誰填過同學錄嗎?而誰又給你填過同學錄?
那些人是否早已四散天涯,各自奔向與你再無交集的屬于自己人生的旅途?
而此時你們早已毫無關聯,甚至在信息科技如此發達的年代,連彼此的聯系方式都沒有,你連他們的樣子都已經想不起來,可是你還是在看到這段文字時,心中想起了某個特別的人。
那時的我們怎么就那么傻,卻又傻的天真傻的可愛,離別在即,雖然沒有好妹妹樂隊唱的《不說再見》里面的那句歌詞“為了擁抱那一個人,笑著哭著擁抱了整個班”那么夸張。
卻含蓄的用填同學錄的方式,因為某個人而專門跑去買同學錄,只為讓那個人為自己的青春留下只言片語,其他人好像都變成了陪襯,經此一別,山高水遠,不復相見。
陸蔭蔭懷揣著自己的小秘密,依然表面裝作什么事情都沒發生過的樣子,開開心心,得得瑟瑟的上課,下課,餐廳,宿舍,每次老遠看到林墨念她都立馬掉頭繞道走。
陸蔭蔭想還有這么幾天就畢業了,以后再也不需要面對林墨念,用不著再躲躲藏藏,沒來由的就松了一口氣。
整理書包的時候,陸蔭蔭忽然想起自己從家里帶來的同學錄,昨天被林墨念給鬧的她都沒心情了,于是便開始呼朋引伴的機電一班輪流著填。
后來又拿到了機電二班,讓原來機電一班的同學給填,機電二班也都填好了之后,陸蔭蔭就犯了難了,機電三班她到底要不要去送?
她去送吧,百分之百的概率就看見林墨念了,可陸蔭蔭現在一點都不想面對林墨念,兩次被莫名其妙的強吻,心里對他各種愛恨交加。
可是要不去送吧,陸蔭蔭總想著為記憶留下點什么,不至于許多年以后想起來,這段時光遇到的那些人是一片空白的,總要有只言片語可以令她回憶。
幾經思索,幾經考量,陸蔭蔭不管不顧的就去了機電三班,恰好林墨念沒在教室,就把同學錄委托給了齊曉飛,著重指出了只讓原來老機電一班的人給她填一下,其他人尤其是那個叫林墨念的,一定不要讓他填,她跟他不熟。
齊曉飛見陸蔭蔭最近情緒極度反常,一會風一會雨的,大有跟林墨念勢不兩立水火不容的架勢,連填個同學錄,林墨念同學都被排斥在了她的同學圈之外。
齊曉飛不由為林墨念默哀,本來她還挺看好林墨念的,沒想都最后居然連陸蔭蔭的同學資格都沒混上。
于是齊曉飛便按照陸蔭蔭說的,幾個人來回傳遞著填,大多數填過同學錄的人都知道,同學錄里面的內容無非就是那幾項
姓名,生日,電話,家庭住址,生肖,綽號,夢想,還有臨別贈言等等,基本就這幾項,一會就能填完。
自認為已經填完的齊曉飛,轉手就想把同學錄送回去給陸蔭蔭,卻在拿著往外走的時候,被林墨念看到了,她又欲蓋彌彰的趕緊往身后藏,這下不引起林墨念的注意才怪。
林墨念隨即客氣的問道“齊曉飛,你藏什么呢?”
齊曉飛脫口而出“這是不能說的秘密,你就別打聽了,我說林墨念你怎么變的這么八卦了,果然是近豬者成豬,看來你沒少受陸蔭蔭的毒害。”
聽到陸蔭蔭的名字,林墨念心底就莫名變的異常柔軟,便不疾不徐的問齊曉飛“那你那個不能說的秘密是不是與陸蔭蔭有關?你只管點頭或是搖頭,不說話也能證明你沒出賣革命隊友”
齊曉飛被林墨念的神邏輯雷的外焦里嫩,果然是受陸蔭蔭的熏陶,倆人要是沒點別的情況,絕對不可能,于是便點了點頭,拋開其他那些紛紛擾擾,私心里她覺得林墨念和陸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