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波的撩撥之下,她居然有些羞澀的想要更多,陸蔭蔭覺得自己一定是瘋了,怎么會有這種想法。
陸蔭蔭好歹也是讀過無數本帶顏色的話本子的小腐女,對這男女之事既害怕又好奇,但卻遲早要面對,雖然每次林墨念都舍不得下狠手,她躲過了一次又一次,可今天的林墨念與往常很不同。
書上說男人不能餓太久了,如果在你這里吃不飽,他就會想法設法的出去打野食,若說小醋壇子陸蔭蔭沒有這種擔心,那是完不可能的。
反正遲早都會是林墨念的人,那么就算現在早一點,也沒有什么問題吧,何況一直都是她的問題,她怕痛但她更愛林墨念。
這樣想著,陸蔭蔭就開始主動迎合著他,身心的準備好等待著他,她這輩子所有的第一次,都屬于眼前這個叫林墨念的男孩子,如此便好,如此甚好。
林墨念眼見陸蔭蔭竟如此配合,低沉又略帶沙啞的聲音問“可以嗎?媳婦,今天雖然不是什么很重要的日子,但是四年前的這個時間你畫了我滿書的豬頭和大豬蹄子,從此我眼里心里都只有你。
一年前的這個時間,你答應做我女朋友,從那時起我就發誓要一輩子對你好,不讓你吃一點苦。
我已經喜歡你喜歡了好久好久,媳婦,我真的忍不住了。”
說完就將整張臉埋在了她的脖頸間,等待著她的回答,陸蔭蔭的臉紅的就像天邊的云霞,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描繪著林墨念臉部的輪廓,幾不可聞的小聲說道“那你輕點,要不我跟你沒完?!?
緊接著就聽見桌上的東西掉落了一大半的聲音,而后便是鋁箔紙撕開的聲音,第二天臨近中午,身就像被車碾壓過似的陸蔭蔭緩緩醒來,現在身哪哪都痛,果然書上都是騙人的,好像除了痛再也沒有別的感覺了。
林墨念的一只手臂被她枕著,另一只手臂搭在她的腰間緊摟著她,兩人一直以來睡覺的姿勢,此時陸蔭蔭面朝著他,有些難受的想要翻個身,才發現被他緊摟在懷里,根本動不了。
還在熟睡著的林墨念,摘掉了大大的黑框眼鏡后,整個氣質都不一樣了,陸蔭蔭有些貪戀的看著他的眉眼,小手忍不住的就覆了上去,在他挺括的鼻梁上刮了一下,現在終于他們完完的屬于彼此了。
陸蔭蔭一動就已經醒了的林墨念,感受著她身上熟悉的溫度,莫名就覺得若是每天都能這樣擁著她一覺醒來,應該算是最幸福的一件事情。
林墨念閉著眼睛,但摟著她的手臂緊了緊,問“媳婦,睡醒了嗎?”
陸蔭蔭見他醒了,一下就伸手擰上了他的耳朵,有氣無力的說“好痛,身哪哪都痛,林墨念,我恨你?!?
這下林墨念徹底清醒了,頓時有些緊張的將有些發麻的手臂從她身下抽出,一下坐起身來說“媳婦,你怎么了,到底哪里痛?”
陸蔭蔭沒好氣的瞪他一眼,嬌嗔道“你根本就說話不算話,讓你輕一點,你輕了沒有,哼,不高興了,去給我拿睡衣,趕緊的。”
林墨念罕見的不發一言,有點心虛的下床,像個小媳婦般認命的給這小祖宗找來換洗的衣服,并默默將兩人換下來的衣服放在了盆子里。
待陸蔭蔭穿戴整齊,感覺四肢百骸都不像是自己的了,又撒嬌道“老公,抱我起來。”
林墨念趕緊放下手中的活,走到床邊掀開被子,一把就將她抱起,隨著陸蔭蔭的起身,兩人同時看到了床單上的那一抹殷紅的梅花。
陸蔭蔭將臉埋在了他的胸前,林墨念終于開口說道“陸蔭蔭,以后你休想再丟下我一個人跑掉了,我把第一次都給了你了,你必須對我負責,這輩子只能做我林墨念的媳婦。”
陸蔭蔭對他這無賴的話居然無力反駁,可怎么聽怎么覺得那么別扭,就跟她奪走了他的第一次似的,左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