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頻。”
這一聲清亮的嗓音,在座的季云哲、齊曉飛、鐘亞楠和薛兵聽見了,結(jié)果鐘亞楠一把拿過手機去說“陸小妹,我們家薛兵請客去唱歌,林墨念非要打電話說跟你匯報,那你同意還是不同意?”
乍然聽到鐘亞楠的聲音,陸蔭蔭說“鐘亞楠,好久不見啊,我很想你訝,周圍還有誰,都趕緊給我報上名來。”
于是手機又轉(zhuǎn)到了齊曉飛的手里,齊曉飛說“蔭蔭,你把你念哥哥管的可是真嚴(yán)啊,你哥也在這里,還有薛兵,這么多人看著,你就那么不放心他啊,手機開免提了,趕緊跟你哥說句話。”
陸蔭蔭心想她說什么了嘛,她還沒說啥,怎么這倆貨噼里啪啦上來就跟竹筒倒豆子似的,便說“哥,你在嗎?嗨,薛兵,你好呀。喂,小飛飛,你們要去唱歌嗎?我也好想去,嗚嗚嗚嗚,討厭你們啦,都不帶我玩。
去吧去吧,一會你把我念哥哥唱歌的視頻發(fā)給我,拜托了,把手機給林墨念,我得交待他一下。”
手機重新回到了林墨念手里,林墨念直接將免提給切到了正常通話上說“媳婦,你要交待我什么,我還是回宿舍陪你視頻吧,好不好?”
陸蔭蔭說“我不是說這個呀,難得你們幾個人聚在一塊,你跟他們一起去玩吧,一會你給我唱一首歌讓小飛飛錄下來,發(fā)給我,你好像還從來沒有為我唱過歌,好不好嘛老公?我想聽你唱歌。”
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林墨念也不好多說什么,便回道“那好吧,我很快就回宿舍,乖乖等著我。”
倆人又說了幾句話,才戀戀不舍的掛斷,掛了電話以后,快要被陸蔭蔭和林墨念這黏黏糊糊的肉麻勁給閃瞎眼的眾人,雖然已經(jīng)習(xí)以為常、見怪不怪,但還未到百毒不侵的地步,齊曉飛忍不住就打了一個哆嗦。
季云哲忙關(guān)切的問“小飛飛,你怎么了,是不是覺得有點冷?”
然后再一打量齊曉飛今天居然罕見的穿了一件緊身的蕾絲裙,薄薄的打底褲,將她纖細的身材完美的勾勒了出來,外面只穿了一件單薄的牛仔外套,季云哲剛想將搭在胳膊上的外套給她披在肩膀上,齊曉飛連連躲閃著說“哎呀,我不冷,我只是被你妹妹和你妹夫給酸的,雞皮疙瘩都掉了一地。”
林墨念只笑不語,眼角眉梢里都寫滿了幸福,卻更加想念陸蔭蔭了,明明兩人才分開一周的時間,分開的每一天對他而言都是錐心刺骨般的煎熬,未來兩個月好難熬。
鐘亞楠也嘖嘖稱奇道“陸小妹這個魅力果然不是一般的大,這隔了山南海北的距離,林墨念都事事跟她匯報,對她服服帖帖的,目光從來都不會在別的女生身上停留一秒,真讓人羨慕啊,你看我家這口子,說出來真讓人傷心。”
薛兵簡直就是躺著也中槍,他好像也沒敢看別的女生超過2秒吧,于是立即說道“小楠,難道我看別的女生超過2秒過?”
鐘亞楠不高興的說“你說呢,你忘了那一次我去找你,你一個勁的盯著前面的美女看,我叫你都不理我,哼。”
于是倆人又開始絮絮叨叨的一邊走一邊掰扯起來,齊曉飛看著走在前面的兩個人,再看看如今的陸蔭蔭和林墨念,每個人都有專屬于自己幸福的模式,可是她的幸福到底在哪里,轉(zhuǎn)頭看看季云哲,他也歪頭看著她,齊曉飛有些心虛的不愿與他目光對視,兩個人都各懷心思。
而薛兵薛大公子請客去唱歌,自然檔次不能低了,跟他爹一樣太豪了,最后居然打車去了藍海市最大的娛樂會所——藍螢ktv,齊曉飛現(xiàn)在還記得薛兵他爹當(dāng)年去學(xué)校找他戴的那個大金鏈子,一想起來就想笑。
待幾個人進入包廂坐定后,薛兵坐在那里選歌,林墨念率先就將自己要唱給陸蔭蔭的歌給點上了,然后轉(zhuǎn)身對齊曉飛說“飛姐,一會麻煩你先給我錄視頻吧,我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