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媳婦睡了,有事嗎?”
顧錦言心想反正已經這樣了,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特別直接的說“沒事就不能給我發小打電話了,你管的著嘛,林墨念怎么哪里都有你,你不會連這點自信都沒有吧,成天就怕小蘿卜被別人搶了去,嘖嘖嘖嘖,當年遠職堪稱校草級別的高冷男神,如今都混成這樣了。”
被嘲笑林墨念倒是沒覺得丟人,栽在陸蔭蔭手里他心甘情愿,可說他沒自信,一下就觸到了虎須,他還真有那么一點點不自信,林墨念聲音徒然就冷了幾分,說道“就憑我跟陸蔭蔭明年領證,后年結婚,你說我管的著管不著,顧錦言收起你那些不該有的心思,我們依然還是好朋友,以后沒事不要再給她打電話了,有事你可以找我,就這樣吧,掛了。”
林墨念一下就把顧錦言的心事給晾在了陽光下,就像一道傷口一直藏在衣服下面,一直用表面的假象迷惑自己沒有受傷,忽然就被人給戳到了痛處,并且這種痛還讓人無處可躲,顧錦言還能說什么,原來人家都已經計劃好結婚了,他不該再這樣下去。
正當林墨念和顧錦言兩人掛斷電話,都各懷心事暗自傷神的時候,陸蔭蔭在聽到林墨念在客廳說話的聲音后,伸了個懶腰,就披頭散發的穿著單薄的睡衣,赤著一雙嫩白的小腳丫,走到了林墨念坐的沙發前面,伸出手作勢就要抱抱。
林墨念一看她又沒穿鞋,哪里還顧得上自己生氣不生氣,直接打橫就將她抱起,準備將她放在沙發上,陸蔭蔭卻賴皮的不松開環抱著他脖子的手,懶懶的問道“剛才跟誰打電話了?”
林墨念抱著她,坐也不是站也不是,而客廳里的空調又格外涼,于是便直接朝臥室走去,好看的眉眼一直看著她,卻始終沒有回答她的問題。
到了臥室后,林墨念作勢想將她放下,無奈陸蔭蔭還是不肯松手,兩個人就這樣僵持著,陸蔭蔭見林墨念不跟她說話,便說道“老公,你怎么了,你著急去哪里啊,怎么非要把我放下?就想你抱著我嘛。”
林墨念還是沉默,一句話都不說,一副對她愛搭不理的樣子,眼睛看向別處,心不在焉的抱著她坐了下來,這樣的林墨念特別反常,以兩人認識這么久的經驗來看,每次陸蔭蔭都有將林墨念氣的說不出話來的時候。
可她什么時候惹他生氣了啊,她不過就睡了個午覺的功夫,惹他生氣也得有時間,明明她睡覺之前還好好的,這怎么一覺醒來,林墨念就變啞巴了,再看他那眼神里似乎有隱忍著的怒氣,看都不看她一眼。
陸蔭蔭不想看她的念哥哥這幅不高興的樣子,故意刺激他說“是不是抱著我特別不情愿,看你那樣,看都不看我一眼,哼,你是不是不愛我了?是不是厭倦我了?”
說完就自己主動松開了一直纏在林墨念脖子上的小手,一下從他身上跳到了地板上,赤著腳就要往外走,林墨念對于她突然的舉動,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眼看她要往外走,于是連忙拉住她,問“你要去哪?”
然后迅速起身拿過她的拖鞋來,放在了她的腳下,細心的給她穿好,陸蔭蔭也不回他的話,又著急忙慌的往外走,林墨念心想自己是不是有點過了,趕緊拽住她的胳膊,又問“媳婦,你要去哪?”
陸蔭蔭一把甩開他的手說“你管我去哪,你不是不理我嘛,我準備找個地方好好反思。”
說著就跑了出去,將臥室的門給咕咚一聲關上了,等林墨念打開門走出去后,就聽見了衛生間沖水的聲音,感情這丫頭去廁所反思了,待陸蔭蔭出來后,看著林墨念坐在沙發上,還是那副樣子,眼神冷冷的看著她,始終一言不發,表情異常嚴肅,看的陸蔭蔭心里直發毛。
于是陸蔭蔭努力回憶,她到底又做什么了,把林墨念給氣成這個樣子,一邊想一邊拿起桌子上的杯子倒滿水,喝了一口之后,就特別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