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長不大的小屁孩,是不是又沒錢花了,諾,我錢包里就只有這么多了,不夠我再去給你取,不用跟我算賬,你花你哥的錢天經地義,我啥時候用你還過。”
說著就從錢包里拿出幾張毛爺爺塞到陸蔭蔭手里,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剛才還神情自然的顧錦言,一下就笑出聲來,一對好看的小酒窩,讓陸蔭蔭特別想去用手指戳戳,對于大早上就看到顧錦言出現在他們家,陸蔭蔭一點都沒感覺有任何不自在,顧錦言跟她哥是好兄弟,人家來找自己兄弟玩,關她什么事。
陸蔭蔭看了看手中的毛爺爺,季云哲分明知道她說的算賬不是這事,可還是硬塞錢給她,果然是怕她真跟他算賬,便說“顧二,你傻笑什么,我是被餓醒的,昨晚上都沒吃飽,告訴你啊,沒事少笑,據說長酒窩的人笑多了,等以后老了,臉上皮膚松弛,就會凹進去?!?
想到顧錦言臉會凹進去的樣子,陸蔭蔭說完居然自己率先哈哈大笑起來,一對漂亮的小梨渦若隱若現,顧錦言不由就看呆了,有這樣明媚燦爛的笑容的才是他記憶中的小蘿卜,再低頭看一眼她居然一直光著腳站在那里。
雖不涼也不是很熱,隨即就起身去鞋架上拿了一雙淡粉色的超級卡哇伊的拖鞋,彎腰放在陸蔭蔭腳下說“小蘿卜,這么大的人了,怎么喜歡赤腳的毛病一直都沒改,小傻瓜,趕緊去洗漱,你昨天不是答應我陪我去逛街嘛,離開密城三年多了,想想以前的日子真是懷念,我想回遠職看看,你陪我去,好不好?”
一邊說一邊伸手在她如雞窩般凌亂的小腦袋上揉了揉,陸蔭蔭躲閃不及,只好訕笑著把鞋穿上,然后朝洗手間走去,頭也不回的說道“我離開密城也五年了,一會咱倆出去會不會迷路,我看還是讓我哥和小飛飛帶路吧,正好小飛飛跟我哥過幾天要去遠職拍婚紗照,叫上她一起吧。”
陸如君本來看著顧錦言跟陸蔭蔭的互動,心中還暗自竊喜,一看這就是有戲啊,說不定兩人發展發展真就成了,可顧錦言把話都說的這么清楚了,是想跟她出去約會,這丫頭到底是真傻還是裝傻,怎么非要拉上她哥和她嫂子。
所以陸如君適時開口說道“曉飛今天單位加班,聽說有個新產品廠家要的很急,估計沒空搭理你,你哥一會要去新房那邊打掃衛生,也沒空理你,你就跟小言一塊去逛街吧,來,你哥給的錢不夠花,我這里還有,他當了這好幾年兵,這點偵查能力還是有的,不可能把你領丟了?!?
陸蔭蔭正在刷牙,一時也不好為自己辯解什么,等自己收拾利索出來后,陸如君當真又給了她好幾張毛爺爺,她還能說什么,好像今天她要不跟顧錦言出去,她媽會用盡各種辦法,寶寶心里苦啊。
顧錦言特別有耐心的看陸蔭蔭坐在飯桌前細嚼慢咽,沒有一句抱怨,她故意拖拖拉拉的放慢吃飯速度,就是想能在家多呆一會是一會,莫名的就不想跟顧錦言有更多的接觸,陸蔭蔭感覺這也太玄幻了,換做以前,每次上學的時候,讓顧錦言多等她一分鐘,他都會怨聲載道,一個勁的說她。
難道是顧錦言要跟她來真的?昨天那的確是場相親,雖然相親對象是她發小,但今天顧錦言又跑來,一個勁的非拖著她出去逛街,她若去了,那就坐實了她跟顧錦言相親的事,并且家里人都會以為,他們對彼此不反感,有交往發展的空間,下一步恐怕就是逼婚了。
吃個飯的功夫,想到這一連串的事,陸蔭蔭忽然后知后覺的脊背發涼,她跟顧錦言怎么可能,昨晚失眠半宿,光想林墨念去了,壓根沒想到這一層,貌似昨晚吃飯的時候,顧錦言好像開玩笑跟她說過他現在不喜歡膚白貌美大長腿了,就喜歡她這個類型的。
可她要不去,陸如君絕對能拿笤帚把她趕出去,陸蔭蔭想正好趁此機會,還是趕緊把話說清楚的好,雖然她決定嫁人了,但顧錦言一定是不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