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二,這絕對是我今天聽到的最好的消息,我們家馬上就會有一個粉雕玉飾的小寶貝嘍,不對,說不定是兩個,畢竟我們家的遺傳基因這么強大,萬一是雙胞胎或龍鳳胎也不是沒有可能,哈哈哈哈。”
心情沉寂了一天的陸蔭蔭,在拿到齊曉飛的檢查結果后,此時已經(jīng)高興的合不攏嘴了,她要做姑姑了,于是趕緊打電話跟她哥匯報,卻被季云哲囑咐千萬先別告訴齊曉飛。
季云哲昨天帶小飛飛去檢查,應該就知道她最近又是嗜睡,又是全身乏累,吃什么都沒沒胃口,一定是有喜了,畢竟自己干什么了能沒點數(shù)嘛,但是他又怕齊曉飛現(xiàn)在在上班,一聽到這個消息會跑回家打死他,飛姐三令五申的強調(diào)過她現(xiàn)在正處在事業(yè)上升期,要孩子的事先緩緩。
她媽陸如君找了個能掐會算的大仙算過了,都定下日子來十月一結婚了,這仔細一算,到時候齊曉飛可有六個多月的身孕了,身子已經(jīng)有些笨重了,結婚是一輩子的大事,一定得打扮的美美的。
陸蔭蔭并不知季云哲心里那一堆九曲十八彎,只以為她哥這是想親自告訴飛姐,他們有愛的結晶了,她一邊開心的拿著檢查結果,倒背著手面向顧錦言說著話,一邊在想要趕緊回家讓陸如君把結婚日期給提前。
而此時已經(jīng)到了醫(yī)院的林墨念,下車后遠遠就看到陸蔭蔭從婦產(chǎn)科那棟大樓里走出來,穿了一件淺綠色的荷葉邊娃娃領襯衫,一條淺色系的碎花魚尾半身裙,綁了兩個羊角辮,居然把快要及腰的長發(fā)給剪成了齊肩發(fā),而且還燙了可愛的梨花卷,開心的像個小傻子一樣,倒背著手,手里不知拿著什么,看著顧錦言,手舞足蹈的說個不停。
愛情就是這么神奇,情人眼里出西施這話真不假,光憑一個背影,連正臉都沒看到,林墨念就篤定那個人一定是陸蔭蔭,除了因為他看到了顧錦言,還因為這幾年他大多看到的都是她嬌小倔強的背影,匆匆忙忙的穿梭在各個新聞錄制現(xiàn)場。
好像這五年,他與她都已慢慢實現(xiàn)曾經(jīng)的夢想,卻弄丟了當初一起為夢想努力堅持的那個人,早知會是這個結局,那在一開始的時候,他寧愿放棄在藍海市的學業(yè),直接轉學哪怕只是上個專科,也要陪她留在宋城,那是不是在那次面對那樣的突發(fā)狀況后,陸蔭蔭就能明白他的良苦用心。
長期的異地戀,本來就讓陸蔭蔭沒有一點安全感,外加他長了一張那么招人惦記的臉,之前又因為宋嬋娟的事,讓兩個人一而再再而三的鬧別扭,其實他們的感情一直都危機四伏,雖然每次短暫的相聚,都溫情滿滿。
一年有365天,他們戀愛整整兩年,長期的聚少離多,實際每年在一起的時間最多也就把這65天的零頭去掉,那么他沒有陪在陸蔭蔭身邊的那六百多個日日夜夜,是她自己一個人的成長與堅守,所以一直以來,他都覺得虧欠她太多。
當?shù)弥懯a蔭去了麟墨傳媒上班的消息后,林墨念忽然意識到也許一切在冥冥之中早就注定,陸蔭蔭東躲西藏對他避而不見了這么多年,最后卻栽到了他媽莫欣的三寸不爛之舌下,好像命中注定陸蔭蔭與他爸媽只能通過工作,以同事的關系相識,而不是準公公準婆婆的身份。
林墨念本打算研究生畢業(yè)后,迅速趕回來,他們之間有無數(shù)種可以挽回的可能,這一生他就跟她耗上了,反正陸蔭蔭已經(jīng)回了密城,不可能再一見他的面,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她若真的放下了他們之間的過往,不可能一直都單身,也不可能一直要躲著他。
何況他也從來都沒有給過她脫單的機會,就算她一直都不去面對他,不聽任何解釋,他也從來沒有離開過她身邊,哪次不是在發(fā)現(xiàn)有人要追他的小姑娘后,第一時間約出來喝酒,然后再打一架。
可惜這些陸蔭蔭統(tǒng)統(tǒng)都不知情,但令他最沒想到的是本來就情敵甚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