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林墨念想去教書育人的想法,免不了又被季云哲吐槽一番,林墨念重提當(dāng)年陸蔭蔭說這話時的場景,季云哲還真是想不明白了,當(dāng)年陸蔭蔭十有八九是開玩笑說的這話,這一個兩個的都當(dāng)了真,并打算投身到其中,為之奮斗一生。
無形中陸蔭蔭居然在九年前就神奇的給顧錦言和林墨念把職業(yè)生涯規(guī)劃好了,改天他一定要問問他妹子還有沒有第三個選項,要是兵哥哥不合適,老師也無疾而終,那她是打算孤獨終老,還是準(zhǔn)備找個平凡人嫁了,愛情果然害人不淺,怎么就有這么多復(fù)雜的心思。
為了讓林墨念出現(xiàn)在陸蔭蔭面前,不是那么的突兀,季云哲跟林墨念合計了一下午,首先不能刺激到她,其次還要讓一切發(fā)生的順理成章,最后還要讓陸蔭蔭必須自愿接受他的出現(xiàn),并心甘情愿的照顧他,收留他。
以林墨念現(xiàn)在這副形象,季云哲覺得還不夠可憐,夠嗆能打動陸蔭蔭,愛有多深恨就有多深,她口口聲聲說不恨,也就騙騙自己罷了,如果她不能從感情的漩渦中走出來,繼續(xù)沉浸在自己世界的悲傷中,他們擔(dān)心的事情遲早會發(fā)生。
最后,各種假設(shè)過后,都不利于陸蔭蔭的身心健康,林墨念二話不說就出門找了塊搬磚,自己蹲地下,動手把胳膊給砸骨折了,愣是眼睛都沒眨一下,然后轉(zhuǎn)身回屋,另一只手抬著生疼的胳膊問“現(xiàn)在這樣可以了嗎?”
得,季云哲快要被這倆人給折磨瘋了,他妹妹是中度抑郁,林墨念是瘋病晚期,為了一個情字,真是什么事都能干出來,換作以前,打死他都不相信那樣風(fēng)輕云淡波瀾不驚的林墨念,會做出這么瘋狂,這么幼稚的事情,苦肉計,也算上上計,高,的確是高。
連季云哲自己看林墨念那個樣子都覺得很疼,偏偏他連眉頭都沒皺一下,在季云哲送他去醫(yī)院包扎的過程中,一路沉默一聲都沒吭過,拍完片子一看,幸好不是太嚴(yán)重,包扎好以后,胳膊打了石膏,直接就掉在了脖子上,看起來挺像那么回事。
季云哲看了一眼時間,陸蔭蔭也快下班了,便佯裝語氣特別著急的,在人來人往的醫(yī)院大廳,給她打去了電話,季云哲說“蔭蔭,如果哥做錯了事情,你會不會幫我?”
陸蔭蔭正在那里低頭收拾辦公桌,將手機夾在肩膀和耳朵中間,驀然聽到季云哲說了這樣一句話,立馬用手拿起手機,特別緊張的問“哥,你怎么了,你現(xiàn)在在哪里?你做錯什么了啊?”
季云哲異常沉重的說“今天有個兄弟家里有急事,我臨時去替了一下崗,然后在送快遞的過程中,把顧客給打了,現(xiàn)在在醫(yī)院里包扎,如果人家報警或投訴,我們快遞公司就麻煩了。”
陸蔭蔭一聽,忙追問“你有沒有受傷啊?你都多少年不打架了,怎么就突然這么沖動了,都是當(dāng)爸爸的人了,這事一定先別讓小飛飛知道,可我怎么幫你啊?”
季云哲特別沮喪的說“你知道我打的是誰嗎?送快遞居然送到了林墨念家,然后我一看見他就特別生氣,真是冤家路窄,這樣都能碰到,一時沒忍住,我就把他給打了,可我沒想到他不還手啊,簡直就是侮辱你哥的身手,一氣之下我就來了個過肩摔,把他胳膊摔骨折了,你哥打架從來都沒吃過虧,怎么會受傷呢。”
一聽到林墨念的名字,陸蔭蔭已經(jīng)說不出來是種什么感覺了,她哥揚言要跟林墨念火拼已經(jīng)不是一天兩天了,總之季云哲異常堅定的說過總有一天他要打的林墨念滿地找牙,居然敢欺負他妹子,看來這次終于逮到機會了,可卻是在工作過程中,這就牽扯到了季云哲和他的同學(xué)辛辛苦苦建立起來的快遞公司的利益。
陸蔭蔭特別無奈又著急的說“那他到底想怎樣?他有沒有報警?傷的嚴(yán)重嗎?會不會把你抓進去吃幾天免費的午餐?哥,你說你都多大的人了,你要進去了,我們這一大家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