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啊趕緊走,小伙子雖然形象差了點,但氣質還不錯。”
一時間人群哄笑著盡散,只剩陸蔭蔭與林墨念四目相對,有些風中凌亂的感覺,這就是莫欣,總是能語出驚人的莫欣,她說的是前男友,是前男友啊,怎么到了莫欣嘴里就變成了男朋友。
陸蔭蔭現在自知有些理虧,人是她哥打的,她哥還是因為她,才打的人,總之這事與她脫不了干系,所有戰火都是因她而起,可她沒想到林墨念會弄的這么狼狽不堪,即使她很不待見他。
但為了她哥和公司不受打人事件的影響,還是鄭重其事的道歉說“我替我哥跟你說聲對不起,雖然他想揍你這個想法已經醞釀很久了,你不是想見我嘛,那現在見到了,我也道歉了,以后再見面就當陌生人吧,我會告訴他的,事情已經過去這么久了,我們放過彼此吧,不能因為我自己感情的失敗,讓所有身邊的人都遷怒于你。”
說完這話就轉身想要離開,回過頭的那一瞬間,陸蔭蔭的心還是幾不可察的痛了起來,她該怎么辦,她要怎么辦,怎么還是這么沒出息,但依舊強裝鎮定的挺直了腰桿,手有些顫抖的放進了包里,找尋她的藥。
可沒走出去幾步,藥也沒找到,林墨念卻站在原地說道“你就這么走了嗎?我腿也被他摔傷了,自己走不了,你哥說讓你照顧我幾天,然后將我從車上扔下來后,就不管了,說有啥事找你就行,只要我不投訴他們公司,那我現在餓了。”
陸蔭蔭有些崩潰的用手撩了撩披散著的長發,停住腳步背對著他說“那你現在是在威脅我,還是威脅我哥,林墨念我說你到底有完沒完,能不能不要再繼續糾纏下去了,讓宋嬋娟來伺候你行不行?”
林墨念并未接她的話,而是有些難受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捂著自己的腿,說道“你要想見她,明天我領你去監獄見,我說過傷害你的人,我一個都不會放過,可是我現在真的餓了?!?
陸蔭蔭猛然回過頭來,就準備開口罵人,卻看到林墨念已經癱坐在了地上,捂著一條腿,特別難受的樣子,忽然就心軟了,對林墨念她好像永遠都狠不下心來,有些慌張的跑到他身邊,問道“你怎么了,是不是很痛?這個會不會留下后遺癥?”
林墨念對她的反應,心里特別開心,她還是在乎他的,他這傷果然值得,便說“會不會留下后遺癥我不知道,反正現在是痛的要命,你哥的身手別人不知道,你還不知道,他那拳頭打起來人能要人命,你要是好好照顧我,說不定就會恢復的很好。”
陸蔭蔭心里那個氣啊,也一屁股坐到了他旁邊,回道“想讓我照顧你,你可想的真美,我是不是上輩子欠你的,那你要留下個后遺癥,你是不是能賴我哥一輩子,活該你自己不還手,你以為我哥逗你玩嚇唬你呢,快點站起來,別在這耍無賴,回家讓你媽伺候你去。”
林墨念能說他媽已經背影都沒給他留一個,就毫不留戀的走了嗎?便說“五年前,我爸媽就跟我斷絕關系了,就因為那次意外,你把我甩了,他們覺得我太沒用了,連個媳婦都看不住,居然弄丟了,然后我就被趕出家門了,所以我現在無依無靠,你要是不管我,那我真的只能爆尸街頭了,你那么多同事剛才可都看到了,也聽到咱倆是啥關系了?!?
這話剛說完,林墨念居然特別矯情的喊起來“痛,痛死我了,痛死我算了……”陸蔭蔭現在真想一口鹽汽水噴死他,她才發現林墨念耍起無賴來,簡直信手拈來,可她要真不管他,就這么走了,萬一他真有個三長兩短,陸蔭蔭不敢想,覺得自己要瘋了。
然后有些沒好氣的說“你到底要不要站起來?”
林墨念說“那你扶我,我真的起不來了,胳膊現在也疼的厲害?!?
陸蔭蔭實在是沒轍了,兩個人就這么僵持著,看著來來往往的人流,不時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