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住了腳步,表情有些生氣的低頭親了她一下,說“你這輩子只能嫁給我,其他人你想都不要想,誰要敢娶你,我就跟他拼命。”
莫名又被豬親了的陸蔭蔭,干脆氣呼呼的不再說話,等到林墨念把她放到做核磁共振的那個機器上去后,她又摟著他不撒手了,林墨念不斷用手拍著她的后背,安慰道“別害怕,很快就做完了,我在外面等著你。”
陸蔭蔭還是可憐巴巴的眼淚在眼珠里打轉,醫生在旁邊不斷催促,說后面還有好多人排隊等著呢,沒那么痛苦,林墨念又摸摸她的小腦袋,讓她按照醫生要求躺下,然后就緊張的等在了門外。
等檢查結束后,醫生開門讓家屬進去領人的時候,陸蔭蔭已經淚流滿面了,林墨念再次將她緊摟在懷里表示安慰,然后等待著拿檢查結果,可他們似乎對腦膜炎這病還沒有一個更加全面清晰的認識,陸蔭蔭很快就重復高燒,又開始周而復始的不斷喊頭痛,飯都沒吃上幾口,一頭痛起來格外折磨人。
這個樣子持續了兩天,第三天的時候,林墨念實在坐不住了,剛來醫院的時候,陸蔭蔭還有精力跟他吵架斗嘴,現在是直接一點精神頭都沒有了,連話都說不上幾句,整個人看起來都憔悴不堪萎靡不振,就連自己起身坐一會,整個腦子都是懵的,狀態看起來很虛弱很不好。
上午醫生來查房的時候,林墨念在與季云哲和他爸媽商議之后,決定轉院去藍海市治療,陸蔭蔭被頭痛折磨的快要瘋掉了,不能再繼續在這里浪費時間,而這兩天林墨念衣不解帶的伺候她,她一頭痛起來,林墨念的懷抱有鎮定劑的作用,一將她攬進懷里,她雖然痛的一個勁的流眼淚,但好像所有被病痛折磨的不安定的情緒,一下就充滿安全感。
尤其是昨天晚上,陸如君回家了,換季云哲過來照顧她,本來兩個人都沒吃晚飯,陸蔭蔭吃不下,林墨念索性也沒心情吃了,季云哲說去給他倆買,陸蔭蔭卻催著林墨念趕緊去吃飯,她還沒那么脆弱,一時半會還掛不了,這話一說完就被他以吻封唇,如蜻蜓點水般一掃而過,之后有些生氣的說不準亂說話,有他在決不可能有這種情況發生,陸蔭蔭對他的態度似乎在慢慢軟化,在被他一抱再抱一親再親后,不滿的嘟嘟嘴說“滾蛋吧你,哪涼快哪呆著去。”
林墨念去吃飯的時候,陸蔭蔭還好好的坐在床上,讓他一會回來給她洗頭發,順便出去走走,別一天二十四小時守著她,可等去了餐廳,買好飯往回走的路上,季云哲的電話就打來了,聽著吵吵鬧鬧的,讓他趕緊回去,陸蔭蔭又喊頭痛,正拿頭撞床呢,他已經將她抱住了,現在她妹子正在拿頭撞他,再不回來他命休矣。
等到林墨念火速回到病房,就看到地上一片狼藉,陸蔭蔭的力氣大的驚人,真拿頭在硬撞她哥,連忙跑上前一下就將她擁入懷中,心疼的摸著她的額頭說“頭有沒有撞疼?”
陸蔭蔭見他回來了,哇的一聲就哭出聲來,捶打著他說“林墨念,我恨你,為什么不早點回來,我生病了真的生病了,除了你之外的任何人碰我,我都會有應激反應,就算是我哥都不能靠近我,你讓我以后的日子怎么過,既然不能在一起,干脆咱倆同歸于盡得了。”
自從陸蔭蔭說了這話,林墨念就有些擔心了,這已經不是一個普通的腦膜炎該有的癥狀了,當下就決定商議陸蔭蔭父母轉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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