擇一城終老,遇一人白首。挽一簾幽夢,許一世傾城。寫一字決別,言一夢長眠。我傾盡一生,囚你無期。
擇一人深愛,等一人終老。癡一人情深,留一世繁華。斷一根琴弦,歌一曲離別。我背棄一切,共度朝夕。馮驥才
2015年6月23號,農歷五月初八
早上四點半,天剛隱隱約約開始亮了,陸蔭蔭就被她老媽陸如君給揪著耳朵拽了起來,陸蔭蔭滿臉委屈的撲進正站在床邊一臉無奈的林墨念懷里,看著兇巴巴的自己老媽,有些撒嬌的說“老公,你看咱媽好兇啊。”
陸如君完全無視她那副可憐巴巴的樣子,說“行了,別在那裝可憐了,小念從四點進來叫你,這都在你床邊上嘮了半個小時的嗑了,你睡的倒挺香啊,你趕緊的給我起床,今天你哥結婚,你是不是忘了,一天到晚就沒個正形。”ii
陸蔭蔭哈欠連天的一邊從床上起來,一邊說“哎呀,媽,我哥結婚這么大的事,我再迷糊也不能忘啊,不過這天剛亮呢,有必要起這么早嗎?昨晚你們就忙活到了十二點多,我這才剛進入深度睡眠呢,老公,你看我都有黑眼圈了。”
說完還不忘讓林墨念看看她有沒有黑眼圈,陸如君直接不再跟她廢話,說“小念,蔭蔭就交給你了,讓她速度點,一會還有好多事要忙呢,等你們結婚,我看這丫頭還能不能睡得著,我先去煮喜面了,大家去用紅紙壓井蓋,你就別跟著去了,先去把化妝師接到曉飛家里去。”
一說這個,陸蔭蔭慌了神,昨晚說好的林墨念去影樓接化妝師,因為今天結婚的實在太多,影樓那邊還有好幾個預約好去化妝的,化妝師實在走不開,只能在那邊忙完后,去把化妝師接過來,于是陸蔭蔭三下五除二的就捯飭好了自己,屁顛屁顛的跑過去問陸如君有什么她可以幫忙的。ii
陸如君擺擺手說“你只要不添亂,就是給我幫忙了,你要不去看看你哥在忙什么,他現在心里已經激動的不知如何是好了,你去安撫一下他的情緒,別把自己弄的太緊張了。”
然后陸蔭蔭果真很聽話的就去看她哥了,而此時季云哲正在出神的翻看著他與齊曉飛的婚紗照,完全無視陸蔭蔭的存在,她上前拍了季云哲一下,問道“哥,你在看什么呢,現在的心情是不是帥呆了、酷斃了、簡直無法比喻了,別緊張啊,別讓飛姐鄙視你。”
季云哲見是他古靈精怪的妹子,便特別感慨的說了一句“你看我哪里緊張了,我只是在感慨與飛姐走來的這一路艱辛與不易,只是還好,當初在我有些動搖,質疑自己能否給她幸福的時候,她那么堅定的握緊了我的手,始終從未松開。”ii
陸蔭蔭說“你一會留著這些話,在婚禮上跟飛姐慢慢說啊,只要不緊張就行,吃完飯我再給你簡單化個妝吧,自從你進了快遞行業,這膚色就徹底沒再白過,一會我給你多涂幾層粉底,哥,新婚快樂。”
說完就想要上前抱一下她哥,嚇的季云哲慌忙起身,一手抵住她的小腦袋不讓她靠近,說“你別過來,我沖著你害怕,萬一你不小心再給我把臉撓花了,平時怎么著都可以,今天大喜的日子,小妹你別沖動。”
這一幕恰好被從外面進來的林墨念看的一清二楚,有些護犢子的走上前,一把將陸蔭蔭護在身后,說“哥,你這是干什么啊,好端端的干嘛欺負我媳婦。”
季云哲忍不住的扶額,說“你借我十個膽我都不敢啊,她現在后臺多硬啊,我爸媽我媳婦外加你爸媽,還有你,這么多人都給她撐腰,我膽子也太大了吧,看好你媳婦,她這突然沖上來想要抱我,我從小吃她的虧吃的還少嗎?好不容易熬過了之前那五年,拜托你趕緊把她帶走吧。”ii
陸蔭蔭頓時就不高興了,嘟著嘴看向林墨念說“老公,你看我哥不喜歡我了,都嫌棄我了,我已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