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后,密城人民醫院
在彩超室外面已經站滿了人,每個人臉上都滿是擔憂的神色,時間就好像靜止般讓人覺得格外壓抑,誰都沒有出聲說話,都在看著彩超室緊關著的房門,大氣都不敢喘一下,好像一說話就會改變什么。
這些人分別是陸蔭蔭的爸媽,林墨念的爸媽,就連懷孕后深居簡出的齊曉飛都來了,還有分分鐘都能簽下一筆大單子的季云哲也來了,所有人都耐著性子在焦急等待著,等一個與他們所有人而言都很重要的結果,明明陸蔭蔭才進去半個小時,卻好像已經過了一個世紀那么漫長。
話說這么緊張的時刻,為何在門外未見林墨念的身影,平時最冷靜最沉得住氣的念哥哥,早就很不冷靜很不理智的跟著陸蔭蔭一塊進了彩超室,自從一個星期之前陸蔭蔭生理期鬧了那么一出,弄得她又哭又鬧的,林墨念怎么哄都哄不住,最后只好打電話把季云哲喊到醫院來,反正他是徹底沒轍了,說不定一見她一母同胞的親哥,能平復一下她躁動不安的心情,不是說雙胞胎都有心靈感應嘛,陸蔭蔭都難過成這樣了,也不知道季云哲感覺到了沒有。ii
而對于大早晨起來剛到公司,還沒從車上下來就接到林墨念的電話的季云哲,一開口就讓他趕緊到醫院來,到底出啥事了也沒告訴他,季云哲心里挺慌亂的,就隨口調侃了一句“你這是被我妹家暴給揍醫院里去了?嚴重不嚴重?不嚴重的話我就不過去了。”
結果林墨念說“絕對比家暴都嚴重,趕緊過來吧,你要再不過來醫院急診辦公室就要塌了,蔭蔭已經情緒失控了,你要不來估計一會得上警察局去找我倆了。”
不等季云哲說話,林墨念手機雖然顯示沒掛斷,但已經聽不到他的聲音,剩下的只有他妹子粗氣都不帶喘一聲的在那里咄咄逼人的質問“剛才說是我長了一顆瘤,現在又變成了囊腫,你們這里到底有沒有說了算的,到底有沒有會看病的,趕緊給我個準話,我到底怎么了,不然我們就法庭上見,之前你們下的診斷我已經全部錄下來了。”ii
季云哲一聽陸蔭蔭這動靜,立即又發動車直接朝密城人民醫院駛去,看來林墨念是真沒辦法了,要不也不會給他打電話求助,他要是去晚了,陸蔭蔭真能跟人吵到警局去,不過好端端的怎么就去醫院了,季云哲這心里說不出來的緊張,只要與陸蔭蔭有關的,那簡直就是十指連心,分分鐘都能要他的命。
而林墨念看著他媳婦此時情緒異常激動,與剛才靠在他懷里哭的梨花帶雨弱不禁風病懨懨的模樣,直接形成強烈的反差,他也不敢說他也不敢問啊,這都什么事,他這心里就跟坐過山車似的,起初值班醫生說陸蔭蔭右側附近長了一顆瘤,話說的還很隱晦,把陸蔭蔭嚇的都哭了,可等他們主任來上班之后,又重新進了彩超室,再次檢查后,又說是像囊腫。
最主要的是不管是瘤還是囊腫,陸蔭蔭都怕的要命,具體到底是啥毛病,其實根本不了解,但心里就是氣不過醫生這么模棱兩可的答復,說的這個嚇人,非要跟他們理論出個結果來,這種時候林墨念根本不能插嘴多說一句,去打斷她的滔滔不絕長篇大論,只能守在她身邊,最起碼保安都不敢上前,等她鬧夠了氣消了,他再出來收拾殘局,她這口氣要是出不來,誰都別想消停。ii
結果還沒等醫生解釋清楚,跟陸蔭蔭掰扯明白,季云哲就風風火火的進了急診室,一看這家伙門口里三層外三層的圍了一堆看熱鬧的,好不容易擠進去,光旁邊保安站了六個,就是沒人敢靠前,他妹妹就那么牛逼哄哄的坐在人家辦公椅上,林墨念就跟她的小弟似的站了旁邊,一句話都插不上,還不敢去打斷她,而好幾個醫生也站在那里,急于想解釋什么。
季云哲進去的時候,就見陸蔭蔭慢條斯理的從包里拿出自己的記者證來,說“各位真是不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