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后悔去做任何事情,因為曾經有個時候,那正是你最想要的。——玄月
玄月最后只是拿了一點感冒藥,就跟顧錦言離開了醫院,并沒有顧錦言以為的那么嚴重,她本來一天都沒時間休息,東跑西竄的到了下午又淋了雨,結果后面碰到了顧錦言,起初他把她錯認成了陸蔭蔭,后來又順路捎了她一程,在路上玄月實在太累就睡著了,結果顧錦言又把空調溫度調的那么高,又給她蓋了外套,自然就把臉給捂紅了,全身溫度都升高了,實際上本沒有啥事,睡醒一覺立馬就神清氣爽。
只是玄月現在的心情就像坐過山車一般,瞬間感覺涼涼了,第一次見自己心中的男神,她期盼了那么久,天意難違好不容易讓她遇到了,然后就各種出丑各種麻煩,估計顧錦言不會再想見她第二次,而且剛才顧錦言還把她從車上抱下來的,若不是看在陸蔭蔭的面子上,就算人家是警察叔叔,也不會趟這灘渾水多管這閑事,因為人家沒有這義務,又給人送醫院又忙前忙后的。ii
她這情節比陸蔭蔭說的生撲還要惡劣,凈會給人添麻煩,玄月這樣想著,坐在后排的座椅上特別小心翼翼的抬起頭,朝正在專心致志的開車的顧錦言說道“顧……顧…………顧大叔…………”
玄月忽然又想不起來應該怎么稱呼他了,顧錦言好像對她喊警察叔叔這個稱謂不喜歡,直接喊顧錦言,她又喊不出口,可等她一聲顧大叔叫出口,顧錦言正在開車的手忍不住就哆嗦了一下,看來他真的老了,顧錦言說“要不你還是叫我顧警官吧,現在你要去哪,我送你回去。”
玄月一時又結巴了,說“顧警官,今天實在太感謝您了,要不你把我放到櫻花街那里的公交站牌吧,我坐末班車直接回住的地方,您上了一天班也挺累的,不能再繼續麻煩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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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錦言問“你住在哪里?”
玄月沒想說來著,可無奈顧錦言氣場太強大,就跟老師上課提問似的,于是脫口而出“我住在雨榭閣”
這話剛說完,顧錦言就在下一個路口直接調頭了,說“我就住在雨榭閣對面的易安居,順路而已,不麻煩,今天的事情希望你不要怪陸主編沒有安排好接送車輛,我替她跟你說聲抱歉,她現在在火車上信號不好,可能還沒來得及給你打電話,請你不要往心里去。”
玄月忙擺擺手說“沒事沒事,我怎么會怪蔭蔭姐呢,總之還是很感謝您顧警官。”
這話說完,兩人之后好像再無話題可說,車廂里陷入了一片沉默,從顧錦言的字里行間里玄月聽出了他對陸蔭蔭的維護,他做的這一切都是希望她別怪陸蔭蔭工作的失誤,讓她一個人落單了,玄月好像明白了點什么,顧錦言對她表嬸好像不單單是發小的感情吧,怪不得他會看到她的背影,將她錯認成了陸蔭蔭,因為她今天扎了兩個麻花辮,他們以往的歲月里,陸蔭蔭肯定也有過這樣的發型才會讓他認錯,怪不得她表叔林墨念這么支持她追顧錦言,怪不得陸蔭蔭說起顧言總是欲言又止,他們應該相互之間都知道,可是這世間的愛情,誰又說的清楚。ii
有些人再愛終究只是你自己一個人的怦然心動,玄月心思通透,很快就理清了這所有的關系,雖然男神近在眼前,卻是她永遠都觸碰不到的大羅金仙,于是這僅有的一次遇見,玄月就已經打了退堂鼓,這樣的男神她追不起,她也想像她表嬸陸蔭蔭一樣,能有一個把她放在手心里寵成小公主的獨一無二的林墨念,這樣本來就不對等的愛情,即使追上了,心里還是會有疙瘩。
顧錦言見玄月不再說話,還一直那么客客氣氣的一口一個您,為了緩解氣氛,就打開了車載音樂,舒緩的音樂想起,是一首很久之前的老歌《心愿》,而且他那里面好像就只有這么一首歌反復循環播放。
“湖水是你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