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后,岳安琪的電話又不斷響個不停,玄奕以為是岳安琪那傳說中的男朋友打過來的電話,不問青紅皂白平生第一次當著岳安琪的面發火,直接給她把手機摔了,岳安琪也沒含糊,上去就朝玄奕的臉甩了一巴掌,質問他憑什么管她,他有什么資格干涉她的生活。
岳安琪這身手,一巴掌甩在臉上,不痛死也得腫上好多天,可玄奕愣是大氣都沒吭一聲,連躲都不躲,反倒是有些破罐子破摔的仰著臉,大義凜然的非讓岳安琪干脆打死他算了,要是打不死他,他還是要糾纏她一輩子,就是不讓她去找她口中的真愛。
既然岳安琪的幸福他都給不了啦,那他還有什么臉面繼續活著,再說他們兩個人再繼續這么下去也沒什么意思,已經這么相互折磨了十幾年,又在一起生活了這么多年,總該有個了斷,岳安琪是時候給他個痛快了。
從來對岳安琪所有的忽視和不在乎都表現的風輕云淡的玄奕,終于還是抑制不住心中的難過與委屈,一個大男人第一次在岳安琪面前嚎啕大哭,仿佛是把他們離婚后他們所有的隱忍與退讓全都哭了出來。
有時候在越要強的人面前表現的越菜鳥越弱勢一點,并不會讓對方的氣勢弱下來,反而會適得其反,讓對方的氣焰更加囂張。
岳安琪從來都是強勢的,也從來都是沒有任何道理可講的,偏偏玄奕就喜歡她這潑辣的性格,就是把他拿捏的死死的,玄奕哭了一頓全等于白哭了。
岳安琪根本不會退步,反而冷聲諷刺玄奕說她要是打死他,可是要負法律責任的,到時候玄月怎么辦,他要是不想活啦,或著想搬走,想回他的老家密城,亦或是想找個老伴過下半輩子,她絕不攔著,隨時都可以走人。
她當初為了愛情選擇遠嫁,可跟他辦了離婚后,回到寧城,也沒求著他跟來不是,她是準備這輩子跟他老死不相往來的,是他死皮賴臉自己倒貼上來。
要不是為了能有個人照顧玄月,有個免費洗衣做飯帶孩子的保姆,讓玄月對來自父母的愛都不缺失,她是絕對不可能跟他一直這么過到一塊的,正好現在玄月也大了,已經參加工作了,她岳安琪現在用不著他了,玄奕要想走,隨時可以滾蛋。
岳安琪一席話說完,玄奕頓時入墜冰窟,岳安琪絕對是沒長心,要不怎么這么多年這脾氣依舊這么火爆,當初他是不對,跟別的女人走的那么近,還那么曖昧,但他沒干什么越軌的事,也只能算是還停留在曖昧的階段。
岳安琪卻在見到這一點苗頭后,頓時火力全開,當即就給他判了死刑,一個大男人被老婆打的進了醫院,一住就住了一個多月,岳安琪的彪悍與強勢,一般女人身上真沒有這特點。
但是岳安琪又是知性的干練的毫不拖泥帶水的狠準穩,除了長了一張漂亮臉蛋顯示性別為女,絕對是標準的男人婆性格,幸好玄月的性子經過基因序列的重組后,玄奕性格里的隱忍稀釋了岳安琪的強悍,玄月的性子才可鹽可甜。
玄奕就想跟自己賭一次,就想看看岳安琪是不是真這么心狠,當下也不哭了,立馬麻溜爬起來自己去收拾行李去了,他這些年為了不讓自己那么菜,無時無刻不在鍛煉,還專門報了健身班。
岳安琪再厲害也終究是個女人,論力氣玄奕想撂倒她沒有任何問題,但這樣只會讓兩個人如履薄冰的關系變的更糟,所以玄奕從來都不輕易惹岳安琪,但這一次把話說開了,岳安琪不僅有了男朋友,現在居然也攆他走了。
玄奕一來為了試探岳安琪,二來是真想讓自己有點骨氣,玄月反正現在在密城工作,他干脆回密城跟著閨女過得了,好給岳安琪騰地方,跟她的真愛雙宿雙飛,他有錯在先,已經賴了岳安琪這么多年,這輩子已經值了,最起碼他跟她已經有了他們兩個人生命的延續,往后余生他們的女兒玄月就是他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