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們在棋局空間之內,巖漿巨人就是不死的存在,明落黛眉緊蹙,生怕小老虎落于下風。
事實證明,明落的擔心沒有錯,這小老虎跟個傻狗一樣。
小老虎歪頭盯著面前的巨人,心血來潮的去啃了一口他露在外面的肌膚。
按道理來說,巖漿烤肉應該挺好吃的吧?小老虎一口吃下去,又連忙嫌棄的吐出來。
“嘔嘔嘔!”小老虎不斷往外吐碎肉。
巨人的肉一點都不新鮮,就像死掉很久的腐尸一般,腥臭難耐。
“小老虎,你干嘛啦!小心點啊!”明落看得頭疼,生怕巨人的肉有毒。
北兩儀趁著小老虎嘔吐的功夫,趁機用棋局陣法攻擊小老虎,可他的舉動卻逃不過小老虎敏銳的洞察力,它直接一巴掌把北兩儀拍飛,完全沒把他當回事。
巨人也不顧小老虎的無厘頭舉動,他蓄勢待發,從棋盤下的火海中吸收一大股巖漿上來,整具焦黑色的身體看起來就像要爆開似的,每個細小的裂縫都能看到熾熱的熔巖流淌。
這是巨人第一被逼到直接使用下面巖漿火海的能量,之前從未有人對他又如此威脅。
隨后,巨人長開大口,從口中噴出一股極粗的巖漿火柱,如小山般的漿柱直勾勾的朝著小老虎的面門噴去,此招一出,整個棋盤都因為巨大的沖擊力而變得傾斜。
明落緊緊攥住夜知寒的手,眉頭緊鎖,生怕小老虎被巖漿吞噬。
小老虎琥珀色的眼眸凜冽一瞥,它也不躲閃,只跟著巨人一起張開嘴。
明落心下一慌,它這是要吞吃巖漿?
只見小老虎喉間爆發出強烈的金光,口中噴出一束更為夸張的金光,這是被小老虎轉化的濃郁靈氣,能夠分解世間一切事物。
巨人的巖漿剛接觸到小老虎的金光便散做細碎的飛灰,巖漿消失之后,濃郁的金光又撲向巨人,只一瞬間,巨人便被分解為片片黑灰,就像火山噴發后的漫天黑灰一般,夜知寒趕忙將明落護在懷里。
小老虎輕輕松消滅巖漿巨人,搖著尾巴,邀功似的屁顛屁顛的朝明落跑來,舔了舔明落腿上的燙傷,疼得明落呲牙列嘴。
“疼疼疼!”明落嚷嚷著,趕緊打住小老虎的舔狗行為。
北兩儀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他嘴唇烏黑,面容陰鷙,誰都沒想到,金獅子竟然如此之強,只輕松一擊便將巨人化成飛灰。
他這才后知后覺意識到,摧毀一切的金獅子才是真正的靈獸,之前那只明黃色的小東西什么都不是,而釋放出金獅子的少女,是他畢生都無法抗衡的存在。
“哥……”北兩儀痛苦的跪在棋盤上。
巖漿巨人不僅僅是守護棋盤空間的存在,更是北兩儀的親哥哥。
北兩儀的家族是棋師世家,每一代傳人都有自己的棋盤空間,同時他們也會殘酷的煉化一位至親之人成為棋盤的守護者,以保證棋師能在棋盤空間里戰無不勝。
當初,北兩儀和哥哥是最親密無間的一對好兄弟。
但無論他們二人感情有多真摯,都無法改變一方淪為守護神的事實。
說是守護神,又何嘗不是痛苦的折磨。
北兩儀的哥哥心甘情愿跳下火海,被烈火灼心,被巖漿燙骨,里里外外都被高溫啃噬,他被熔巖足足煉制49天,這才成為人不人鬼不鬼的巨人形象。
就算煉制成為熔巖巨人,哥哥忍受的痛苦依然沒有衰減,巖漿在他體內流淌,每流淌一寸,他便痛一寸,噴出巖漿的時候,他更是被巖漿掏空整具肉體。
如今哥哥被小老虎的金光分解成飛灰,倒也算解脫。
“哥,我這就來陪你。”北兩儀一臉凄苦,絕望的看著下面噴著火舌的巖漿火海,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