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問。
“不太信,不過我想總有個過程,他是在我勸說后才想通的,可以理解。”唐縱說道。
“非也,”耿朝忠連連搖頭,“我剛才看了,此人神態雖然畏懼,但眼神說話卻絲毫不亂,尤其是交待以前搜集機密的事情,根本沒有任何猶豫,一篇話說的行云流水,一看就是早有腹稿。更何況,此人之前曾經多次前往軍事駐地,以采訪為名搜集情報,必定是膽大心細之輩,怎么可能一到特務處就慌了手腳,一五一十交待個清清楚楚?”
“你是說,他還有東西瞞著我們?”唐縱訝然道。
“唐秘書,你有所不知,”耿朝忠誠懇道,“記者這個行業與老師和其他文人墨客不同,雖然也寫東西,但更多的是接觸社會,這些人油滑起來,比那些江湖混混還要厲害三分!有句話說的好,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這句話你聽說過嗎?”
“今天還是第一次聽說,不過好像挺有道理,”唐縱尷尬一笑,“那您的意思,這家伙怎么處理。”
“簡單,先打斷他一條腿。”耿朝忠淡淡道。
“什么?”唐縱一愣。
“打斷他一條腿,”耿朝忠再次強調,“他表現出如此合作的態度,最大的可能就是想逃跑。特務處是什么地方?進來不死也得掉層皮,他搞記者的,豈能不知?我看呀,你把他送回去,他第一時間就得逃跑!”
“真的?”唐縱明顯不太相信。
“不管真的假的,先打斷他一條腿,隨便他怎么想都無所謂了。”耿朝忠冷笑道。
“這個”唐縱有點猶豫。
“唐秘書呀,我看你是秘書做久了,忘了自己是干什么的了,”耿朝忠皮笑肉不笑的說著,“我剛才說的那句話還有后一句,唐兄您想不想聽?”
“什么?”唐縱被耿朝忠搞得有點發懵。
“不怕流氓有文化,就怕文化人耍流氓!”
耿朝忠哈哈一笑,從旁邊撿起一根刑訊用的木棒,推門走了進去。
不一會兒,屋內傳來了宮樹成的一聲凄厲之極的慘叫,接著,耿朝忠提著木棒走了出來,放下棒子拍拍手道
“妥了,這下可以放心的釣魚了!”
唐縱不由得打了個寒噤,現在他才明白,自己和這些搞刑訊的同事之間的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