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越人才”,也逃不過這八個字!
短暫的沉默后,耿朝忠似乎終于反應了過來,連忙挺直身子,給處座敬了一個軍禮,沉聲道
“多謝黨國栽培,多謝校長栽培,多謝處座栽培!”
連續三個栽培,讓處座也“呵呵”笑了起來,他低下頭,從懷里拿出早已準備好的勛章,鄭重的戴在了耿朝忠的胸前,就在這個奔行著的汽車中,完成了這場別開生面的授勛儀式。
他滿意的看著耿朝忠,等耿朝忠再次敬禮,自己再次回禮后,這才微笑道
“這個勛章,是我頒過最特殊的一個,人特殊,環境也特殊,我相信,一定會在你的記憶力留下深刻的印象。不過,這不是你獲得的唯一一枚勛章,等你從日本回來,會有校長為你親自頒發的“忠勇勛章”!”
耿朝忠激動的連連點頭,僅有三個人的車廂,氣氛竟然有些熱烈起來,就連前面開車的唐縱,也不由得出言恭賀道
“耿科長,恭喜恭喜!以后,您就是我的上級了,還請多多指教!”
“這新官還沒上任,你這馬屁就拍上了,有沒有考慮過我的感受?”旁邊處座難得的開了個玩笑。
三個哈哈笑了幾聲,談笑了好一會兒,處座這才表情一肅,揮了揮手,顯然是要談正事了。
“處座,那我什么時候動身?”耿朝忠聞弦歌而知雅意,連忙開口問道。
“不急,派你去日本,犧牲其實并不小,第一個要犧牲的,就是你‘紅葉’的身份!”處座的臉上露出一絲不舍。
“什么?”耿朝忠再次張大了嘴。
今天這場車廂里的談話,霹靂可謂是一個接著一個,他都有點反應不過來,在這短短的兩個多月中,處座到底考慮了多少問題!
“你去日本,首先要解決的就是,你去日本干什么的問題,”處座看了一眼耿朝忠,“特務處派你去日本,總得有個理由吧?更何況,是一個長期的理由,否則,你怎么可能長期的呆在日本,而不受到日本人的任何懷疑?”
“處座,”耿朝忠的表情也嚴肅起來,“您確定這樣做?萬一我在日本沒有任何收獲,這豈不是舍了媳婦,又沒套住狼?”
“你說對了,舍不得媳婦,根本就套不住狼,”處座嘴角露出一絲糾結,“既想保留紅葉的身份,又想在日本長期呆下去,你想想,怎么可能?我要你去日本,是要你在他們的特務學校里謀取高位的,時間不設限,任務不設限,是一個長期的任務,你既不在中國,自然就探聽不到特務處的什么內幕情報,這個身份,對日本人來說也形同雞肋,既然如此,你留著這個紅葉的身份,還有什么用?”
“不妥,不妥,”耿朝忠連連搖頭,“紅葉這個身份,同樣是一個長線任務,為了一個長線任務,而舍棄另一個長線任務,這里面的變數太多,恐怕會得不償失。”
“哦?那你說說,有沒有什么別的辦法?”處座用欣賞的目光看著耿朝忠。
這也是他最欣賞耿朝忠的一個地方——耿朝忠跟自己談事情,從來都不會唯命是從,經常都有自己的觀點,往往也會給自己一些別開生面的啟發。
“我還沒想好,請您容我多思考幾天,我覺得,一定有一個兩全其美的方法。”耿朝忠的目光看向了窗外,似乎也陷入了沉思。
“那好,我給你兩個星期的時間,”處座點了點頭,“還有,趁著這段時間,你也做一些必要的準備——日本,是一個危機四伏的地方,即使你擁有一些別人不具備的優勢,也不代表你可以高枕無憂,我希望你謹記。”
“卑職明白!”耿朝忠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