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的老者,他看到耿朝忠,嘴角蕩漾出一道波紋,笑道:
“這位就是周先生吧,我是東京師范學校的教育次長鈴木一男,請多指教!”
“鈴木桑,很高興認識您!”耿朝忠連忙鞠躬。
一番寒暄后,鈴木領著身后的小田切,來到屋子里坐下,簡單問了幾個耿朝忠來日本的情況和感受,耿朝忠無不對答如流,鈴木微微頷首,顯然對耿朝忠敏捷的思維和言語很滿意,端起茶喝了一口,鈴木終于轉換了話題,問道:
“周先生,您是怎么想到來我們東京師范學校訪問的,要知道,貴國的絕大部分留學生,都喜歡道工科院校就讀,來學教育學的,真可謂是少之又少,即使對教育學感興趣的,絕大部分也會選擇歐美而不是日本,我很好奇您的想法,請您不吝賜教。”
“鈴木次長,”耿朝忠一聽此言,嘴角不由的露出幾分笑容,“實不相瞞,鄙人以前曾游學歐洲,深感我東亞人種與歐洲人種差異巨大,身體成熟和心智發育也不盡相同,盲目照搬西方學制和教學方式,恐怕有南橘北枳之惑,而貴國則與我國極為相似,國情也極為相似,可供借鑒之處甚多,更何況,文字相通,學習甚易,交流也極為方便,優點實在是數不勝數。所以鄙人才決意來貴校訪問學習,還請鈴木先生多多指教。”
“原來如此,”鈴木在一旁微微點頭,“周先生所言甚是,我聽說,周先生之前在南京的一所女子學校任教?”
“不錯,教授的是西洋通史,學識淺薄,實在慚愧。”耿朝忠謙遜道。
“不不不,我聽說,周先生學識通達,發前人未有之洞見,還曾經前往上海交流,更何況,”鈴木微微一頓,“周先生的日語竟然也如此流利,這實在是難能可貴,如周先生無意見,我可以為周先生安排幾堂課,請周君不吝指點,如何?如果覺得日語有所不便,用英文也可,周先生覺得如何?”
“這......”
耿朝忠一愣,初次見面,這鈴木次長竟然對自己提出了授課要求,并且言談之間,顯然也對自己有所了解,這倒是出乎自己意料之外了。
鈴木卻哈哈一笑,他打量了耿朝忠一眼,笑道:“周先生,您是不是覺得我對您還比較了解?”
“正是,”耿朝忠連忙點頭,“鄙人在金陵女子大學只任教半年,其余時間幾乎都在家閉門治學,沒想到鈴木先生竟然對鄙人如此了解,實在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哈哈,”鈴木大笑起來,看著耿朝忠的眼睛道:
“周先生,你可曾聽說過南京同文書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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