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就在女子大學辦了停薪留職,去了他那里工作。”耿朝忠的語氣流利了不少。
“哦?大學教授的薪水不錯,并且地位也很高,你為什么放棄了這么優越的職位,反而去了香港做翻譯?”谷田問道。
“不為什么,我只是想多賺點錢,南京的房子太貴了,何況我還年輕,在香港賺一筆錢后,再回南京安家也不遲。”耿朝忠誠懇的看著谷田。
“你在撒謊!”谷田站了起來,狠狠的瞪住了耿朝忠,“大學教授一個月足足有七十大洋,在香港有什么工作,能讓你一個月領到00大洋?!更讓你拋棄了這么優越而又受人尊重的工作?”
“是真的,”耿朝忠哭喪著臉,“那個羅老板,是做煙土生意的,我真的沒有騙你。”
“鴉片?”谷田愣了。
“是,他表面上是個絲綢商人,但實際上是從印度進口煙土,然后賣到廣東,華南,您要不信,可以到香港去查。”耿朝忠渾身發抖,似乎都要從椅子上掉下來了。
“你撒謊的本領不錯,”谷田再次走到了耿朝忠面前,碩大的頭顱貼近了耿朝忠的臉,“不過我們早已經調查清楚,你根本沒去香港,而是一直留在南京,并且加入了南京的特務組織藍衣社!”
“冤枉啊,”耿朝忠一下子癱坐在了地上,“您要不信,可以去查啊,我真的去了香港,我手無縛雞之力,哪里能做得了特務啊!”
“哦?手無縛雞之力?我怎們看你手上,有持過槍的老繭?”谷田一把抓起了耿朝忠的手。
“這是我寫字磨出來的,我根本不會開槍啊!”耿朝忠看著手上食指和拇指間的老繭,哀嚎道。
“寫字能磨出這么厚的老繭?”谷田滿臉懷疑。
“真的啊,不信您看看別人的手,只要常年寫鋼筆字,是一定會磨出老繭的啊!”耿朝忠滿臉無奈的回答。
“呵呵,死到臨頭了還在撒謊,”谷田的手中突然多了一把手槍,狠狠的頂在了耿朝忠的腦門上,“說,你來日本到底有什么任務?!不說,現在就斃了你。”
但是谷田沒有得到任何回答,只聽咕嚕一聲,耿朝忠兩眼翻白,咽了口唾沫,暈了過去。
“廢物!”
谷田伸出手,在耿朝忠唇上一摸,無奈的站起來,剛要轉身出去,門口傳來一陣鼓掌聲,一個人走了進來,朗聲道
“谷田君,你的審訊能力,越來越有進步了!”
“嗨依,渡邊桑,您怎么也來了?”
谷田收起槍,恭敬的看著面前這個剛剛走進門的年輕人。
記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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