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學(xué)設(shè)立的慈濟院就在那里。
趙爾笙腳步輕快,一邊走路一邊好奇的問耿朝忠
“你是學(xué)西洋通史的,應(yīng)該不會不通洋文吧?為什么不做翻譯卻要去做圖書管理員呢?圖書管理員很累的,除了整理圖書,有時候還得幫教授送書送報,哪有翻譯工作舒服?”
“翻譯工作千篇一律,太枯燥,不如圖書管理員,雖然累是累點,但想看什么就看什么,自在許多。”耿朝忠打量了趙爾笙一眼,笑道。
這小姑娘,初次看沒有在意,現(xiàn)在看身上打扮,雖然也是一身中式羅裙,但手上戴著的玉鐲子,頭上插的簪花,都是價格不菲之物,再加上剛才和司徒雷登關(guān)系親密,顯然家世不俗。
“你們這些文人,一個個都古里古怪,”小姑娘搖搖頭,“前幾天來了個講秦漢史的鄧教授,第一堂課什么都不講,第一句話就開始罵胡適之先生,整整罵了一堂課,大家聽的眼睛都直了。”
“哈哈,”耿朝忠也樂了,“他說什么了?”
“他說城里面有個姓胡的,他叫胡適,他是專門地胡說。”小姑娘咬著嘴唇,“我覺得他才是胡說呢,胡適之先生多好啊,人長的好看,學(xué)問又好,哪像他那個老古董,成天之乎者也,煩死人了。”
“哈哈,”耿朝忠笑得合不攏嘴,“那你為什么不去找胡適先生,反而來了燕京大學(xué)呢?”
“我倒是想去,可我爸不讓啊!”趙爾笙皺了皺好看的眉頭,“對了,周先生,你說日本軍隊會不會進城?”
“應(yīng)該不會吧!我一介書生,也不懂什么軍國大事,你可問錯人了。”耿朝忠搖搖頭。
“我爸說,日本人進不進城也沒什么區(qū)別了,反正北平城現(xiàn)在,到處都是日本人,你看我們燕京大學(xué),好多人都跑到上海去了。”趙爾笙說道。
“這就是燕京大學(xué)缺人的原因?”耿朝忠皺了皺眉頭。
“應(yīng)該是吧!我爸本來也要走,可我媽說了,這么一大家子人,搬過去也怪麻煩的,再說我姥爺身體不好,也走不了這么遠。”趙爾笙的眉頭也皺了起來,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別擔心啦,打仗歸打仗,日子總還得過下去,”耿朝忠抬起頭,指了指前面的一座院子,“是不是這里?”
“是這里,你看,我領(lǐng)路,反倒是你先找到地方了!”趙爾笙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快步跑過去開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