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自己也曾經為了上司的一句褒獎,一個贊揚而激動過,不過現在他明白,這些褒獎,都是在把人往死亡的路上更用力的推了一把啊!
等到田中走出去,武藤信義轉過頭,問旁邊的副官道“你說,王天木為什么會把牧馬圖弄到博雅齋?就只是為了鑒別真假?”
“我想,他可能是想把牧馬圖據為己有,”那副官臉上露出幾分譏誚之色,“這些中國人,我最清楚了,貪婪而又不知死活,這對他們來說,只是最常見的事情罷了!”
“嗯,”武藤點了點頭,“北平站覆滅,王天木恐怕也不敢回去,他就是回到南京,恐怕也討不了好,只是,這家伙到底藏在哪里?”
“課長不必著急,等過幾天塘沽協定一簽署,整個冀東六縣,我們皇軍就可以自由活動,北平,也會牢牢掌控在我們手里!”副官回答。
耿朝忠正走在前往貝當樓的路上,他需要及早會見司徒雷登,把自己的掩護身份確定下來。
只有保證了身份的安全,才能進一步的采取行動,最起碼,不會像一個幽魂一樣在北平城飄蕩——那樣太容易暴露了!
確保了安全,耿朝忠開始仔細的梳理昨晚的一切經過,包括所有的細節。
昨晚的事情發生的太快,自己剛剛布下了田中這顆棋子,轉眼之間,北平站就淪為人間地獄——現在他很清楚,《牧馬圖》一定已經落入了武藤的手里。
當時把《牧馬圖》交給田中,目的就是通過田中釣出大魚,并且當時也已經派人跟蹤了田中,那時想,《牧馬圖》也只是在對方手里打個轉罷了!
沒想到,北平站還沒來得及發動,竟然就在當天晚上被特高課抄了老窩!
還有派去跟蹤田中的那兩個人,不知道是跟了沒敢回來,還是根本就沒出去。
不,應該跟到了,只是他們不敢回來,或者回不來了。
武藤一定是去甜水胡同圍捕王天木的時候,發現王天木不在,這才派人跟到了東交民巷,否則,昨晚圍捕王天木的人不會拖那么久,早就應該動手了。
這里面有一個時間差,正好可以讓田中和盯梢者出去,也就是說,北平站,除了自己,王天木,耿老頭,跟蹤田中的那兩個人,應該也逃離了昨晚的大圍捕!
而這兩個人,應該能和王天木取得聯系。
關鍵是,必須找到王天木,只要找到了王天木,就能找到那兩個人,找到了那兩個人,就能找到田中,只要找到田中,那就還有一線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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