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睛一看,他擺弄的正是一個電臺!
耿朝忠沒打擾他,而是悄無聲息的退出了實驗室。
這物理實驗室的鑰匙,自己可一定要搞到手!
耿朝忠一邊騎著自行車,一邊心里默默擬訂著計劃,沒多久就回到了圖書館門前,剛走到門口,就看到一個穿著一身青色羅裙的女孩抱著書坐在臺階上,原來是趙爾笙。
她看到耿朝忠騎著自行車回來,連忙站起身來,遠遠的招呼道
“周先生,你去哪兒了?我要找你還書呢!”
耿朝忠麻利的停下自行車,走到了趙爾笙跟前,打量了她一眼,看她今天扎了個小馬尾,明眸皓齒的頗為養眼,不由得也是笑道
“別人都去游行了,你怎么不去?”
說到游行,趙爾笙的嘴一下子扁了起來,眼眶都有點發紅。
“怎么了?誰惹你了?”耿朝忠有點好奇。
“我爸!”趙爾笙氣鼓鼓的說道。
“你爸?”
“對啊,昨天晚上他就知道了消息,他還跟我說,最近北平城里日本特務比較多,出去了很可能有危險,讓我不要出去。”趙爾笙說道。
“不去也好,最近確實是比較危險。”耿朝忠若有所思。
“不過我才不聽他的呢!我爸不讓我去,我就找了幾個同學偷偷出去,哪知道剛出校門,就被我爹攔住了,還說要是我去參加了游行,就跟我斷絕父女關系!”趙爾笙苦著臉說道。
“這事啊!”耿朝忠有點啼笑皆非,“不去就不去,鄧先生不也說了,學生的主要任務是學習,以后成了有用之才,再報國也不晚嘛!”
“不跟你說了!你這么年輕,說起話來跟我爸一個模樣!老古董!”趙爾笙橫了耿朝忠一眼,把書往耿朝忠懷里一塞,一下子就跑遠了。
耿朝忠無奈的搖搖頭,剛要掏鑰匙打開館門,突然腦子里靈光一閃——剛才趙爾笙說了,這次游行示威活動,一定會有日本特務在場,如果是這樣的話,自己是不是有希望能找到田中秀樹?
那副《牧馬圖》可是自己親手交給田中秀樹的,無論如何也要找回來,再說,自己想要掌握武藤和北平日本特高課的行蹤,田中可是關鍵一環!
想到這里,耿朝忠也不開門了,看這樣子,今天下午估計也沒多少人來借書,與其這樣,自己不如也去游行現場去看看,說不定就能看到田中秀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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