授多了去了,你這個年齡不算??!”
洪館長口里滔滔不絕,手里已經(jīng)拿出一張聘任書,變戲法一樣交到了耿朝忠手里,低聲道“你看,聘任書都準(zhǔn)備好了,名字是空白的,只要你一簽字,這事就辦了!”
“這”耿朝忠無言以對。
“哎呀,我一看你的神態(tài),就知道你想要加薪,這還用你說嗎?!我早就跟校長說了,以你的功勞和做的工作,加薪算什么?這不,在我據(jù)理力爭之下,不僅加薪,還有升職!怎么樣,開心不開心?”洪館長笑嘻嘻的說道。
“這”耿朝忠徹底無語了。
他剛才本來是想辭職的,哪知道這洪館長看著像是個書呆子,腦子反應(yīng)倒快,三下五除二就堵住了自己的嘴。
“好了,來,把這個委任狀簽上,”洪館長手腳麻利的拿出一支鋼筆塞到耿朝忠手里,然后把聘任書推了過去,催促道“快點,你簽了,我就輕松了!”
“好,我簽!”
耿朝忠咬咬牙,大筆一揮,聘任書上立刻多了“周宣合”三個龍飛鳳舞的大字。
“這還差不多,”洪館長站起來,笑哈哈的拍了拍耿朝忠的肩膀,“好了,以后我就是無官一身輕嘍!小周,好好干,再見!”
看著洪館長輕松自在離去的背影,耿朝忠有點欲哭無淚。
不過他能怎么辦?每月200大洋對一個只是協(xié)理的窮酸文人來說,那可是毫無疑問的天文數(shù)字,只要是正常人,是絕對不會拒絕這個任命的,耿朝忠當(dāng)然也不會。
算了,先干著,反正沒多久就要回南京了,大不了到時候來個“掛冠而去”,誰還能攔得住自己?
在圖書館忙活了一天,處理了一下這幾天積累的事務(wù),等到晚上10點鐘的時候,耿朝忠再次溜出了校門,來到了王劍秋他們租的貨棧。
貨棧里面,仇越,王劍秋,謝炎,還有趙利君手底下投靠過來的那幾個伙計,五個人早已坐在屋里等候,耿朝忠推開門走進(jìn)去,眾人馬上站起來,齊聲道
“六哥!”
“好,都坐下,”耿朝忠揮了揮手,“今天讓大家來,只有一個任務(wù),那就是,打秋風(fēng)!”
“打秋風(fēng)?”眾人面面相覷。
“不錯,”耿朝忠從懷里拿出一份名單,這都是和王天木陳恭樹商量好的自己負(fù)責(zé)的漢奸名單,把名單放在桌子上,耿朝忠開口道
“名單上這些人,都是不折不扣的漢奸,他們在前幾個月里,收受了由張敬堯的大量資金,我們的目的,就是在未來的一段時間里登門拜訪,讓他們吐出贓款,誠心悔過,明白了嗎?!”
“明白!”眾人都是精神一振。
雁過撥毛水過地皮濕,哪有豬肉過手不留油的道理,這是一個肥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