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笑,站起身來,然后向著餐廳的后廚走去。
“洪先生,目標去了后廚,我已經派兄弟去餐廳后門堵著了!”一名行動成員走到了趙可楨的窗前。
“早知道他有這一招,派我們的人進去吃飯,從餐廳內部堵住他,其余的人去后門!”趙可楨吩咐道。
片刻后,幾名隊員走進了餐廳,各自點了一杯咖啡坐下。
餐廳的后廚里,耿朝忠正和一位大腹便便的法國大廚打得火熱。
“尊敬的先生,沒想到您對法國文化了解這么多,你是否留去過法國?”那名戴著白色廚師帽的法國廚師似乎對耿朝忠很欣賞。
“不不不,雖然我一直很向往貴國的文化,但其實并沒有去過,不過我在上海有個法國朋友,我們經常在一起聊天,到現在我還能背誦包法利夫人中的一段
她愛大海,只是為了海上的洶涌波濤;她愛草地,只是因為青草點綴了斷壁殘垣?!?
“好吧先生,我承認,您懂的比我都多,我猜,您的這位朋友一定是一位美麗的小姐。”法國廚師臉上露出曖昧的笑容。
“哦,這是個秘密”耿朝忠神秘的笑了笑,“不過我可以稍微的透露一下,她是一位外交官的女兒。”
“哈哈,我不會刨根問底的,”廚師豪爽的笑了起來,“對了,您是這家餐廳的??桶桑课以趺匆郧皼]有見過您?”
“來過一次,不過只是那一次,就已經讓我深深的愛上了這里的飯菜,您做的飯菜是那么的地道,甚至不必上海的法國餐廳遜色——但那時我有要事在身,所以,當我再次來到北平,當我知道這一切都是出自您手的時候,我已經按耐不住心中的仰慕之情,迫切的想要和您見上一面了!”耿朝忠用夸張的語氣恭維道。
“哈哈,謝謝您的恭維,當然,我對自己的手藝同樣很自信。”廚師得意的笑道。
“對了,我小時候的夢想就是做一位法國廚師,不知道您能不能滿足一下我這個小小的愿望?”耿朝忠適時的提出了要求。
“怎么還沒動靜?”門口的趙可楨有點按耐不住了。
已經過去了十多分鐘,餐廳內外竟然毫無聲響,這方途不會溜了吧?
就在此時,在餐廳里喬裝打扮的幾名行動隊員也意識到了不妥,他們交換了個眼色,其中一人站起來走向了后廚。
而就在此時,餐廳的后門處,一位大腹便便,戴著白色廚師帽的胖子走了出來,他的手里還拿著一個碩大無比的泔水桶,泔水桶里傳來陣陣惡臭,讓人“一見忘俗”,避之唯恐不及。
守在門口的兩名行動隊員同樣如此——他們注意到了這名廚師,但來往餐廳后廚的廚房工作人員太多了,他們對這位鼻梁高聳身形極為肥胖的洋人并沒有太多的注意。
那名胖子拎著泔水桶逐漸走向了胡同口,那里有一個地下水道,看樣子是要把泔水倒在那里。
兩名行動隊員打了個哈欠,就在這時,餐廳里突然傳來了咚咚咚的腳步聲,緊接著,兩個人沖了出來,大聲喝問道
“剛才有沒有人出去?!”
“有啊,一個洋人大胖子,就在那邊!”其中一人指了指胡同口。
“就是他!快追!”領頭者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