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課,就連滿鐵株式會社里也有赤色分子潛伏——鑒于此,我建議您不要輕舉妄動,等我們‘赤色分子調查科’完全調查清楚后,再統一行動,希望您這邊能配合。”龜田開口道。
“沒問題,”川崎爽快的答應下來,“此人在特高課潛伏已有數月,不知道是否在特高課內部發展有別的下線,還有,他的詳細情況你給我一份,審訊的時候我用得著。”
“可以,”龜田點了點頭,“資料我稍后就會給您,您還有什么要問的嗎?”
“嗯”川崎略微沉吟了片刻,“這個田中秀樹,是否和今年3月份在滿洲發生的赤色分子通共案有關?”
“您猜的沒錯,正是這個案子讓他們露了蛛絲馬跡。”龜田點點頭。
今年3月份,身在滿洲關東軍后勤部的一名陸軍上尉私自駕駛一輛載有大量武器彈藥的卡車外出,最后不知所終。事后查明,此人將一車軍火贈予了東北抗日聯軍,并且在事發后自殺身亡,此事在關東軍內引起了軒然大波,也讓軍部震怒,這才成立了由關東廳直接負責的“赤色分子調查科“。
“哦,龜田君你辛苦了!我代表北平特高課向您表示由衷的感謝!”川崎向龜田鞠了一躬。
“您太客氣了!為帝國服務,是我們最崇高的義務!”龜田回答道。
“來了”
身在北平教育公署的趙可楨站在窗口,傾聽著城外隆隆的炮聲,喃喃自語。
“趙同志,您對‘同盟軍’的這次行動怎么看?他們可是只有區區三萬多人,而北平城附近駐扎的中日兩國軍隊合計就有八萬多人,況且,他們還沒有重武器,難道真的能攻下北平嗎?”一旁的田中也在側耳傾聽。
“攻不下,”趙可楨搖了搖頭,“但是攻不下也要攻,起碼要讓他們知道,不是所有人都會屈服。”
“我明白了,”田中點了點頭,“哪里有壓迫,哪里就有反抗,這些分子殘暴不仁,不僅在國內欺壓日本民眾,甚至把手伸到了善良的中國人民頭上,他們簡直是罪惡滔天!”
“是啊!”趙可楨也感嘆了一聲,“可惜的是,貴國像您這樣的人太少了!”
“不,我們的事業也在蓬勃發展,”田中搖頭,“29年后,資本主義經濟危機越來越嚴重,我們日本國內的民眾生活已經非常艱苦,關東地區甚至出現了人吃人的現象,據我們國內的同志講,現在很多人都對我們的思想和理念感興趣,我們的隊伍也在不斷壯大,相信假以時日一定可以推翻天皇的統治,實現我們的理想!”
“田中同志,我相信,我們的事業一定會成功!”趙可楨掉轉頭,用熱情的目光看向田中秀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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