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二樓二樓,原本是三井制鐵廠廠務管理人員的會議室,現在被改成了學生餐廳,耿朝忠一行三人走進去的時候,會議室里已經稀稀拉拉坐了幾個人,耿朝忠目視過去,在座的諸位有的健壯彪悍,一目一行都帶著明顯的軍人作風;有的則是銀發稀疏,年逾花甲,一看就是儒雅隨和的學者。至于像香子這樣的女性則非常罕見,除了一位看上去已經接近四十歲的中年女性之外,整個會場就幾乎再也沒有雌性的氣息了——尤其是像香子這樣年輕靚麗的女性。
香子的出現,讓在座所有男士的眼睛都不由一亮,她略帶中性的打扮不僅沒有損害自己的柔媚氣質,反而在這個男性叢林中增添了一種奇異的親近感,就連耿朝忠也不由得佩服香子對服飾衣帽的把握,不過香子似乎沒有意識到別人的目光,很快找到了自己的目標,坐到了那位戴眼鏡中年女性跟前,兩人很快熟識,言笑宴宴起來。
耿朝忠則和云蔚一起,坐在了會議桌拐角處一個相對隱蔽的角落,環顧四周,十幾個座位已經差不多坐滿,看來“特務養成所”的教學管理層,大概也就是這么多人了。
“伊達君,看來那些老年人就是京都那些大學的教授了,那些身板筆直的應該就是槍械一類的行動教官。”云蔚小聲嘀咕道。
“那可不一定。”耿朝忠一笑。
在座的諸位,雖然看上去大部分都互不相識,但顯然也隱隱的分了幾個小圈子,從那幾個老年人的眼神來看,相互之間顯然是認識的,而幾個青壯年之間,也有兩三人有眼神交流。
不過,耿朝忠的目光卻停留在一位身著西裝,戴著蛤蟆鏡的老年男子身上,而那位老年男子卻晃若未覺,只是低頭翻看著面前的一個厚皮本。
“你居然也來了,熟人好像有點多啊”耿朝忠默默感嘆。
話不過三巡,整個會場很快坐滿了人,這時候,又有一個勤務兵走進來,在每人的座位前面放了一個座位牌,不過上面卻不是每個人的名字,而是一些“甲一”,“乙四”之類的代號。
“這個座位號似乎有點奇怪。”云蔚又小聲嘀咕道。
“嗯。”
耿朝忠不置可否,看了看自己面前座位牌——“癸五”,聽起來有點詭異。
座位牌剛放完,門口就傳來一聲咳嗽,佐藤少將笑容滿面的走了進來,他走到會議桌的上首,先環顧四周向眾人致意,待到場面安靜后,這才清了清喉嚨開口道
“各位同仁,歡迎來到‘特務養成’,我是養成所的教務主官,大家可以叫我‘天干’。“
“天干?”眾人都互相對視了一眼。
“不錯,”佐藤呵呵一笑,“鑒于大家的身份不同,又來自五湖四海,很多人還有保密需要,所以我們教學隊伍的名字一律不使用真名,而是使用天干+數字的搭配方式,現在,請大家看一下自己座位前面的牌號,以后我們就以此互相稱呼。注意,座位牌是打亂的,沒有任何意義,大家沒有必要胡亂猜測。”
“看來我以后就是癸五了,”耿朝忠默念,然后看了一眼四周人的代號,云蔚是“壬六”,香子則是“辛一”。
“用餐之前,我先給大家開個簡短的小會,”佐藤看眾人適應了四周的情況,繼續開口道“帝國建立特務養成所的初衷,想必大家已經有所了解,我本人就不再贅述,我今天只說一下基本紀律,紀律也很簡單——一切行動按照學校章務二十七條執行,稍后紀律條文會發給大家。”
眾人點了點頭,這個佐藤少將的發言倒很簡潔,絲毫沒有官僚的那種拖泥帶水。
“另外,養成所所有發生的一切,各位回到自身的單位后,必須完全忘掉,就當這一段經歷完全沒有發生過,以后碰到自己的同僚,學生,也只能當做毫不相識,大家明白了嗎?”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