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伊達君,你真是既兇殘又狡猾。”遠藤從地上爬起來,像個蝦米一樣挨了過來,看著耿朝忠將身后還在慘叫的那個俄羅斯人用槍口擊昏。
“俄羅斯人必須活著,蒙古人則沒有必要。”耿朝忠將槍收進了懷中,目光注視著緩慢移動著的遠藤,“你怎么樣?”
“皮肉傷,”遠藤走到了耿朝忠的面前,身子慢慢的直立起來,眼睛里閃爍著痛楚和某種不知名的光彩,“伊達君,警視町的人應該很快就到,這次,我們算是立下大功了。”
“對,是大功勞,不過還要看后面。”耿朝忠點點頭。
“當然,伊達君你是首功,要不是你,恐怕我今天就要交待在這里了,”遠藤半邊身子微微倚著墻壁,嘴角露出苦笑,“沒想到,伊達君你的搏擊能力如此強悍,說實話,這里的兩個人,我恐怕一個人也制服不了。”
“只是幸運而已。”耿朝忠對遠藤的恭維無動于衷,他回過頭,又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那個俄羅斯人,然后開始在俄羅斯人的嘴巴和懷中摸索。
“伊達君,有沒有找到什么?”背后傳來了遠藤的聲音。
“沒有,對方并沒有準備自殺,看來葵裕部長的計策起了一定的效果。”耿朝忠開口道。
“這個人的喉嚨,似乎有一點問題。”遠藤的聲音又近了一些。
“是嗎?”耿朝忠伸手抬起了俄羅斯人的下巴。
就在這時,耿朝忠的后背突然寒毛直豎,與此同時,一陣風輕輕的飄過,耿朝忠的脖子不由自主的一縮,同時感到一陣涼意。
“滾!”
耿朝忠向前一個縱躍,在千鈞一發之際,避開了那把刺向自己脖頸的利刃,饒是如此,依然有一串細細的血珠在空中飄過,在地上撒成了一條細線!
呼!
勁風傳來,耿朝忠甚至來不及回頭,就知道遠藤再次撲向了自己的后背,但緊跟著,雙手撐地的耿朝忠后腿詭異的一蹬,身后遠藤矮小的身影立刻倒飛出去。
“遠藤君,為什么?”耿朝忠回過頭,看著正從地上快速爬起的遠藤。
遠藤沉默的臉上猙獰畢露,他沒有絲毫的停頓,再次揉身而上,手中的利刃不停揮舞,看樣子,根本不想和耿朝忠有任何對話。
“你瘋了!”
耿朝忠的嘴角在冷笑,眼睛里閃出疑惑和冷酷并存的光芒,同時,他的手腳也沒有閑著,幾次快速到極點的閃避和格擋,避開了遠藤的數次致命襲擊。
遠藤的動作越來越瘋狂,也越來越絕望,顯然他也知道,按照剛才耿朝忠的身手,暗算失敗后,逃脫的幾率幾乎為零!
“滾吧!”耿朝忠飛起一腳,將遠藤踢飛了開去。
“不成功,就成仁!”遠藤再次瘋狂的沖了上來。
耿朝忠的心中有太多的疑惑,否則,他早已開槍將遠藤擊斃,但門口的街道已經傳來了密集的腳步聲,再不做決定,就來不及了!
“嗯”
耿朝忠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突然揉身而上,手中的槍支連續擺動,宛如一只小型鐵錘,金鐵交鳴的聲音傳來,未幾,只聽當啷一聲,遠藤手中匕首落地!
“說!誰指使你的!我數三下!”耿朝忠將遠藤壓在了墻角。
“八嘎!”
遠藤發出瘋狂如野獸般的怒吼,左腳猛地一抬,撩向了耿朝忠的下陰!
“班門弄斧!”
耿朝忠嘴里冒出四個字,眼中寒光一閃,輕輕一躍,避開了遠藤的困獸之斗,雙手猛地一合,形意拳“鐵門閂”隨心而動,遠藤雙鬢頓時遭到暴擊,緊接著,耿朝忠手一抖,只聽“喀喇”一聲,遠藤的脖頸應聲而斷!
就在遠藤閉氣的同時,門外傳來了警視町警員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