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的,你到了巴黎之后,可以打這個名片上的電話,告訴我你的住址,如果我安排好您的工作,會及時通知您。”燕子從高跟鞋里抽出一張鑲著金絲的名片,遞給了耿朝忠。
這是一張淡紫色的名片,上面用流暢的法語手寫體寫著幾個字:
奧黛兒·索菲亞。
“謝謝。”耿朝忠看了看窗外,布萊索將車開到了一個風(fēng)車小鎮(zhèn)旁邊,距離小鎮(zhèn)不遠(yuǎn)的地方,則是一條狹長的鐵路線。
“前面有一個站點,您可以從這里搭乘前往巴黎的火車,”燕子梳攏了一下額前的劉海,“如果遇到什么困難,也可以到巴黎貝當(dāng)路一家名叫黑貓的小酒館,找那里一位叫做埃德蒙頓的調(diào)酒師,就說是燕子讓你來找他的。”
“好,”耿朝忠推開車門走下車,向燕子彬彬有禮的鞠了一躬,“很高興認(rèn)識您。”
燕子臉上露出微笑,前排的布萊索也掉轉(zhuǎn)頭,用不滿的眼光看著耿朝忠。
“對了,還有美麗優(yōu)雅迷人的布萊索小姐,您是我見過的氣質(zhì)最為特別的女性。”耿朝忠笑道。
“謝謝。”布萊索用狐疑的目光打量著耿朝忠,似乎很懷疑耿朝忠恭維的誠意。
“再見。”耿朝忠揮揮手,提著手提箱走向了遠(yuǎn)處。
“布萊索姐姐,您說,組織派一個東方人來到巴黎,到底是為了什么?”燕子看著耿朝忠的背影,藍(lán)色的眼睛里有著少許疑惑。
“也許是覺得我們北方區(qū)的女子太多了?”布萊索笑道。
“布萊索姐姐,您又在開玩笑了,”燕子不滿的看著布萊索,“聯(lián)盟想要和法國達(dá)成同盟互助條約,但法國人的態(tài)度卻一直很曖昧。而德國abwehr(蓋世太保)卻一直在找機(jī)會破壞我們的和談,派他來,也許有別的用意?”
“誰知道呢,他連法語都說不利索,”布萊索無奈的撇撇嘴,“我們需要做的工作太多了,這時候派一個連法語都說不清楚的家伙到這里,毫無疑問是增加我們工作的難度。”
“好吧布萊索姐姐,希望他能出乎我們的意料之外吧!”燕子收回了注視著耿朝忠背影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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