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司白隨意擺擺手,費勁地站起來“我沒事,就當是按摩,沒啥感覺?!?
傅七皺眉,冷冷質問“你為何在這里?”
“我來這里,當然是吃東西,難不成像你一樣,和矮富丑子弟約會?”葉司白語氣酸溜溜地,扶著酸疼的老腰,在軟椅上坐下。
他剛進餐廳,一眼就看見窗邊的傅七和程鏡澤。
傅七正“柔情蜜意”地給程鏡澤擦嘴,程鏡澤小臉微紅,那場景叫一個甜蜜蜜喲!
葉司白也不知道哪根神經不對,等大腦反應過來,人已經竄到傅七身邊,一把抓住傅七的手。
豈料,傅七身手剽悍,差點沒摔斷葉司白的腰
“夢、夢菲,好久不見?!背嚏R澤稚嫩的小臉微微紅,窘迫地藏住自己的試卷,他的成績太差,害怕被李夢菲笑話。
李夢菲根本沒看程鏡澤,微彎腰,溫柔地和葉司白說話,詢問傷情。
傅七道“回來繼續寫試卷。”
程鏡澤偷偷瞅了眼李夢菲,小聲嘀咕“夢菲在這里不太好吧?!?
傅七淡淡看了眼程鏡澤,程鏡澤頓覺一股子冰冷的寒意從腳跟竄上來,就好像是被嚴厲哥哥教管的弟弟,他立刻乖乖點頭“好那我做作業。”
葉司白在旁邊注視這一幕,心里特不是滋味。才和程鏡澤認識多久,居然就一起看演唱會、幫他補作業!
你要“欲擒故縱”,點到即止就可以,這做的也太過分了吧!
李夢菲在一邊,溫柔地說“司白,樓上有包廂。我們去樓上吧。”
李夢菲心里很糾結,她是貴族子女,從小接受著正規嚴苛的貴族教育,她和葉司白這種沒地位的窮小子注定沒有未來。
但是她又舍不得放棄葉司白,這就像是美味的毒藥,知道有毒也不愿意松口。
葉司白深深看了眼傅七,他心里忽然冒出一個大膽的想法——要是他當著小舍友的面兒,和其他女人卿卿我我,這小面癱舍友會不會吃醋?
“好,我們去樓上?!比~司白故意站了起來,李夢菲歡快地摟住他的胳膊。
葉司白余光瞄著傅七,故意揚起聲音“瑪麗,樓上有什么好吃的?”
“瑪麗?我叫夢菲。”李夢菲嬌俏地跺跺腳,“討厭,你還沒把人家的名字記住?!?
葉司白“那個夢菲我特想吃皇室牛排,咱們一起去吃?!?
葉司白余光還在瞄傅七,他都走了到五步了,這小面癱舍友居然紋絲不動!是真的不吃醋,還是表面平靜?
再走兩步,他就要進電梯了,小舍友還沒動?!
他進入電梯了,小舍友居然在“含情脈脈”看著寫作業的程鏡澤!
電梯門關了擋住視線,葉司白俊臉微沉,松開李夢菲的手。
想不到,這小子還挺會忍耐的!
葉司白摁了下樓鍵,電梯徐徐下降“我還有點事,先離開?!?
李夢菲面露驚訝,想要伸手阻攔,但是葉司白修長背影已經離去,正徑直朝著靠窗的位置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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