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弟弟一眼,猶豫幾許,“你小心點!”
一笑,燦如星辰,“會的!”
有這么一個笑起來能甜到人心里的弟弟,玉深的心情也好了不少,“去吧!”
“主子,木莊主的拜帖,”青宇上前一步拿出帖子放在桌子上,“剛送來的。”
木行舟?
這人若是要見她直接送消息進來就好,怎么好好的送了帖子進來,這么規矩?
事情不尋常,玉深這剛回來還沒有坐熱的凳子立刻帶著青宇青梧兩人出了皇宮向著天元書院而去。
自從木行舟暫代了院長一職后,手下的木頭功夫到是減少了許多,說起來玉深還覺得有些對不住人家!
臨水小榭,茶香裊裊,一眾文人學子相對而坐,談天說地,考古論今,玉深在外面小站了一會,待得中間語聲止住,走了進去。
“拜見六皇子!”眾人紛紛起身行禮。
玉深點頭,竟自找了個距離木行舟不遠的位子坐下,目光掃視周圍一圈,看到里面居然還有盛池軒,一身青衣面色清冷,如修似竹的謙謙君子啊,如今看著過的挺好!
玉深點點頭算是打招呼,盛池軒回以一笑,面容也沒方才那么清冷了,看著多了些溫熱氣息!
如果說夙黎在玉深眼中是那種高不可攀于云端俯視眾生的仙人,那盛池軒就如萬千樹木中獨秀的一枝,生于眾生卻不與眾生為伍,立于人群之外,看那世事滄桑!
只是人都是會變的,仙人會下凡,一枝獨秀也有了相依相伴的人,不在孤孤單單!
收了視線,對著眾學子,也就是未來的書院夫子們,笑道“方才在外面聽大家談到大家范舍的書畫,本皇子那里正好有一副范舍的《秋山行旅圖》,本皇子對大家的書畫品鑒不如大家精通,在手里也是浪費,稍后人給大家送來。”
說著眸光一轉,看向青宇,“就掛于藏書樓吧,這樣也方便讓更多學子看到!”
“是!”青宇應聲!
有生之年能看到范舍的畫作,一眾未來夫子們無不激動,紛紛道謝。
范舍此人名傳千年,手下畫作堪稱“神仙之筆”,流傳之作不過幾幅,保存下來的更是極少,是真正的無價之寶,沒想到今日一番言語相談,得了六皇子恩賜,能見到傳世名作,真是……
范舍是誰玉深只淺淺聽過幾語,知道是個傳世名家,不過那些什么大家作品在玉深眼里除了能買錢能送禮,什么意義也沒有,藏書樓建立如今也沒有鎮樓之寶,這個《秋山行旅圖》就當做一個掛頭牌匾吧,說出去也能更好聽些!
得了親眼目睹絕世名畫的機會,眾人也不是個沒眼色的,紛紛借口起身告辭,給玉深和院長留下單獨談話的機會!
當然還有一人沒走,那就是走到玉深身邊坐下的盛池軒。
“不知木莊主邀請我們前來所謂何事啊?”被百里流瀛喊作“呆頭鵝”,顯然玉深知道也不適合和這人打官腔,何況木行舟算是她的朋友,更沒有必要了,有話直說最好不過!
“六皇子怎知池軒不是來這文友會的?”臉上沒什么表情,沒第一次玉深見到的木訥,聲音卻帶著疑惑。
“算算時間,池軒今日若是上朝也來不及過來吧!”挑了挑眉,“還有,池軒應該是昨天就收到你的邀請了,不然也來不及告假!”
“也對!”面上依舊沒什么表情,玉深的聰明,他早就領教到了。
“六皇子不妨猜一猜我今日邀你們二人前來所謂何事?”
“猜對了可有什么好處么?”這句話是盛池軒補充的,和玉深相交時間長了,也能玩笑一二。
“對啊?有什么好處?”給了盛池軒一個夠朋友的眼神,“畢竟本皇子可不能白白浪費腦子。”
“一個免費的設計圖,無論什么!”木行舟對于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