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有點精神了,”玉玦然也不確定自己是不是好了一點,但是身體比以前更有精神氣他卻是能感覺到的,說著將腿從被子里移出來,慢慢卷起褲腿,等看到腿部明顯淡化了印記的青色,微微一愣,“看來是好了一些了。”
玉深看到明顯的變化心里高興,尤其是玉玦然的臉色也比之前的虛弱樣子也好了幾分,伸手在他的腿上再次按了幾個穴位,“二皇兄,怎么樣,有感覺沒有?”
玉玦然感覺到腿部傳來的微微痛感,點了點頭,面帶笑意的看著玉深,“好像有點感覺了,”他看著玉深聽到他的話而歡喜的蒲扇蒲扇的羽睫,想要問玉深是怎么做的話便梗在喉頭,昨晚暈過前玉深的話回響在腦海,立即斷了這個想法。
“有感覺就好,皇兄,這幾天要是沒事的話你皇弟我每天晚上過來找你啊,”玉深說到此處偷瞄了一眼溫柔含笑看著他的玉玦然,繼續道“不過就是要麻煩皇兄你要暈過去便是了。”
“好。”
短短的一個字,玉深抬眼看著這個面帶寵溺的看著他的玉玦然,對他的不問不疑和莫名信任,心里暖呼呼的。
“主子,夙大人在外面求見,”三寧進來稟報,一進來看到玉玦然明顯有些變化的右腿,迅速看了玉深一眼,心里生疑玉深是怎么做到的同時卻也感激玉深的出手相助。
“熱茶奉上,讓夙大人先在亭子里等本皇子,本皇子稍后便到,”玉玦然聽到夙黎前來,面上含笑吩咐,手下慢慢將褲腿放下,眼看著就要起來,玉深趕緊攙扶著。
三寧本來是想要上前幫忙的,但是看玉深小小的身子做的還不錯,就歇了心思,轉身出去招待夙黎。
等到兩人出去的時候,夙黎那邊已經將手里的茶盞放下,鳳眸流轉,看到相攜而來的兩人一虎,眸子閃了閃,起身,視線落在玉玦然腿上那只小白虎的身上。
小白虎感覺到有人在看他,虎頭微轉,琥珀色的眸子對上的夙黎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眸,不知怎的身子顫了顫,還不覺自覺的往玉玦然的懷里縮了縮,兩只毛茸茸的耳朵貼著腦袋,尾巴蜷縮著,將自己護得很緊。
野獸天生的敏銳度讓他從心底有些畏懼臺階上那個銀衣風華,面淡如水的人。
夙黎見此微微勾了勾唇,眸色淡了幾分,這就是那個小白虎?
不得不說,這小家伙的感覺倒是敏銳的緊。
近距離看著,這身毛皮光滑柔軟,身上條紋分明,倒是將養的很好。
余光感覺到小白虎的不對勁,玉深目光微垂,而后目光看向直直注視著她的夙黎,笑道“夙大人來這里做什么?”
“六皇子來得,微臣便來不得么?”夙黎笑著回聲。
誰知玉深見此眼眸一亮,朗聲道“對,就是這樣,夙大人你不要動,繼續保持這樣的微笑,”說著也不管夙黎僵住的臉,低頭看想輪椅上的玉玦然,“二皇兄,你是不是覺得夙大人這樣笑起來漂亮多了,還萬分的有魅力。”
玉玦然聽到玉深這般的話,看到好友隱隱黑下來的面色,唇角一抽,心里微愕之下正想著要不要將話題岔開,誰知玉深又道“夙大人,你笑起來的樣子簡直要美上天了!”
夙黎額角跳了跳,鳳眸涼涼的瞥了玉深一眼,臉頰有微鼓的趨勢,而后轉身,坐下,直接背對著兩人一虎。
正在玉玦然以為好友生氣的時候,夙黎緩緩道“六皇子這般模樣也不差,想來沉魚落雁閉月羞花也不及六皇子的傾城絕色。”
將玉玦然順著小斜坡推上了臺階,玉深跑到夙黎的面前,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他,眸子中光亮異彩,語帶歡喜,“真的么?”
似是滿意般的摸了摸自己的臉,站直身子,毫不客氣道“其實本皇子覺得夙大人說的甚為在理,不過夙大人的蒲柳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