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小蕓眼里的震驚,玉深肅了神色,坐站起身一步一步的走下臺階,那威嚴凜冽,眸帶殺意的樣子像是地獄里的修羅前來勾魂索命一般,讓人心驚膽寒,“小蕓,你聰明反被聰明誤,眼下……”
在所有人閉吸的驚訝下走到小蕓的面前,玉深修長的指尖抬起她白皙的下巴,對上她閃躲的眼神,“你還說……你是……清白的么?”唇線泛冷,語氣森森。
厲喝一聲,加緊了手上的力道“說,是誰指使的你?”
小蕓回神,身子往后仰了仰,眼睛不自覺往前瞄了一眼,而后怕玉深發(fā)現(xiàn)似的趕緊收回視線,眼神慌亂不知所措。
玉深河燈敏銳,順著小蕓的余光看過去看到那人緊張的神色,心下微沉,“怎么,難道是你自己做的?還是你還要說自己是清白的?”
“六皇子,奴婢……”緊了緊袖中的拳頭,對上玉深那雙逼視的眼神,心下一顫,知道自己今日可能逃不過,抬手就要拔下頭上的釵子,隨之不忘大聲喊道“既然六皇子不相信奴婢,唯今奴婢唯有以死明志了,”說著就要刺向心口。
“等等,先別急,你還不能死,”玉深眼疾手快的將釵子從小蕓的手里搶過來。
在小蕓楞視的目光下面容帶笑的伸出指尖輕輕拍打了拍打小蕓的頭算是安撫,誘哄著輕聲道“螻蟻尚且偷生,說不定還有一絲希望呢?”
說完不給小蕓說話的時間,玉深直接轉(zhuǎn)身對著眾人拿出手里的珠子,指尖握著露出三分之一,“這個東西是本皇子的婢女在母后出事的地方找到的,”看有的人還沒有看清楚的情況下,快速收回來,“定安侯夫人,世子夫人,本皇子問你們,當(dāng)時你們可看到了本皇子的母后是不是被滑倒的?”
定安侯夫人元氏想了想,根本不知道這個玉深為什么要在這個時候轉(zhuǎn)移話題,她可不認為是要包庇那個婢女,對于她此時的問話正要上前一步回答,玉深卻先一步開了口,將她的話擋了回去。
“世子夫人,你可看到了本皇子的母后是不是滑倒的?”面上笑意盈盈,和方才的嗜血羅剎的樣子簡直判若兩人。
方氏看了定安侯夫人一眼,見她面色鎮(zhèn)定,嘴巴蠕動似有話要說,加上方才那個珠子也沒有看清楚,不知道玉深要做什么,心里思量半餉只得道“回六皇子,當(dāng)時情況混亂,臣婦……”
“是或者不是?”玉深不允許這人打馬虎眼,因為這個人的話一但有了確信,后面的事可就好笑了……
“回六皇子,是。”
夙黎方才倒是看到了那個珠子的顏色,目光在大殿里巡視一圈,落在某人身上時,又加上這時方氏的話,心里立即了然了玉深的做法。
“回六皇子,臣婦也看到了娘娘確實是滑倒的,”定安侯夫人聽過夫君說過玉深這個人,所以不敢小看,在方氏落話時上前道。
得了這話,玉深轉(zhuǎn)身看著地上跪著的李清蓮,冷喝道“李清蓮,你可認罪?”她這話一出,直接把眾人弄懵了,不明白這事怎么又和李清蓮扯上關(guān)系了!
倒是一邊的護國公看到李清蓮前襟上的珠子,眸子一變,結(jié)合方才方氏的話,頓時明白了玉深要做什么,質(zhì)問道“六皇子,你緊憑著一個珠子就可以定罪么?”
玉深笑了笑,將珠子放在手掌心讓眾人看清楚,只見小巧精致的藍色的玉珠子,珠子瑩瑩發(fā)光,和李清蓮前襟前點綴的珠子顯然一模一樣,李清蓮面上大驚,心里慌亂不已,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前,拿手緊緊的捂著那里,生怕別人看到什么。
因為那里的點綴確實少了一個玉珠子!
眼睛往前面的某處看了一眼,收到那人狠厲的視線,趕緊低頭,心里不知道該怎么,唯一的方法就是抵賴。
方氏這時候也明白了,可是話已經(jīng)說了出去,這時候